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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刚才通知池越去办公室的那个女生的脸却一直绷着，成绩发下来之后就很沉默地坐着。

    “老师您找我？”

    结果班主任看到他就笑了，笑着向他摆手说：“来来来，池越，快进来。”

    小胖嘴快，替池越把问题问了出来：“诶，老师叫阿越干啥去啊？”

    之前他们并没有什么矛盾，都是前后桌，池越还向崔冉冉请教过题目。

    晚自习的下课铃适时地打响了，班主任叫池越把成绩单带了回去。

    这天晚上的晚自习和往常一样平静，池越坐在座位上写题，后排的女生忽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女生摇摇头，说：“我不知道，老师就说让他过去。”

    再优秀的学生也怕班主任，走到老师办公室，池越屏着气敲开了门。

    他屏住呼吸，低头去找自己的成绩，结果第一眼还没找到。

    以往的位置没有他？

    “池越，”女生凑到他身边儿小声说，“班主任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而直到这会儿池越才有了一点实感，捧着成绩单看了又看。

    以往班主任从未单独把池越叫到办公室里来看成绩，薄薄的两张纸拿在手里，池越的心跳不自觉快了两拍。

    “你这次考得很不错，”班主任笑着说，“你这次考了咱们班的第一。”

    池越小心翼翼地探了个头。

    几个字仿佛千斤重，池越的心一下子就悬了起来。

    班主任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可思议的，这段时间池越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从最开始的中等生到现在的拔尖学生，他是一步步看着池越进步上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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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种事向来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的，池越这次考得不错，回去之后就悄摸着给江渐冬发了微信，撒娇要奖励。

    崔冉冉瞥了小胖一眼，又瞥了瞥他身边儿的池越，闷声闷气地说：“我不想跟你们说话。”

    难道他退步了这么多？

    二模考试是全市统一改卷子，距离成绩出来还需要几天的时间。

    【——你还好吗？】

    原本是好心的，小纸条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崔冉冉垂眸瞥了一眼，眼泪啪嗒啪嗒就流下来了。

    过于热情的态度让池越有点不适应，他轻声慢步地走到班主任身边，班主任直接把两张纸递给了他。

    还是小胖先发现了异常，悄摸着拍了拍池越的手肘：“诶，你看后排的崔冉冉，怎么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啊？”

    “在这儿呢。”班主任好心地帮他指了指，他的名字在表格最上方的位置。

    “这次二模考试的成绩，”班主任说，“你自己先看看吧。”

    “这事儿弄的，”小胖无奈地耸了耸肩，“实力就在这儿摆着，总不能让你不考试吧？”

    “我记得你之前说想要考最好的学校，”班主任拍了拍池越的肩膀，“现在我真的相信了。”

    好一会儿俩人才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原来是因为这次崔冉冉没考好，池越的成绩比她高，抢走了她的第一。

    周围还闹哄着，俩人商量了一下，给她写了个小纸条。

    崔冉冉就是刚刚叫池越的那个女生，她之前一直是班里的第一。

    班里本来就是浮浮躁躁的状态，见成绩出来之后更是管都管不住了，一直到下一节的上课铃打响了，班里还闹哄着。

    小胖一下子就慌了：“诶诶诶，你哭啥啊，有话好好说！”

    池越愣了好几秒钟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也觉得不可思议。

    约摸着这几天就要出成绩了，池越心里在止不住地打鼓。

    池越也发现不对劲儿了，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俩人都没有什么哄女生的经验。

    池越朝着他笑了一下，颊侧的小酒窝漾着，很漂亮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