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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池越有点无措地说，“疼，我疼。”

    “没有你看着又有什么意思呢？”江渐冬静静地看着他，“我追求梦想就是希望你看到的。”

    第一次看到江渐冬哭，池越整个人都是愣的。

    “别哭。”池越有点无措地说，“你别哭，哥哥。”

    “走得稳妥一点不好吗？”眼泪从眼角滑落，池越很粗鲁地揩掉，“安安稳稳地出道，成名，去更大的舞台——”

    他知道池越喜欢听他唱歌，他知道池越希望他站在更大的舞台上。

    江渐冬拼命走到更大的舞台，就是想要抓住这缕光。

    “再辛苦也没关系。”江渐冬哑声说，“但没你我不行。”

    江渐冬蓦地打断他说，“但那有什么意思呢？”

    池越的手指轻颤着，指尖去碰他的脸颊。

    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学音乐都是因为池越，因为池越，他才重新有了继续下去的希望。

    这是一种很尖锐的痛意，池越下意识地想要后面躲。

    但是，他不能接受和池越分开，完全不能够。

    或者说是撕咬更合适一些，他几乎要把池越吃拆入腹。

    这个想法一出来时池越自己都愣住了，江渐冬怎么可能像小狗呢？

    江渐冬为音乐付出太多，是以池越就理所当然的以为那是他唯一在意的东西，以为……

    眼泪从眼角滴落，江渐冬依旧紧紧地揽着池越。

    “你疼吗？”江渐冬垂眸，紧紧地盯着他，不许他躲闪，“你不知道我有多疼。”

    池越从未见过这种状态的江渐冬，在他的印象里，江渐冬永远是淡定而强大的，哪怕是和宋如芸对抗的时候，哪怕后来遇到那么多挫折。

    他是可怜的，委屈巴巴的小狗，还淋了雨，浑身都湿漉漉的。

    “不分手……”江渐冬的声音很哑，用牙齿厮磨着池越的唇瓣。

    江渐冬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分开，哪怕再艰难都没有。

    池越还愣着，江渐冬蓦地掐着他的下巴吻上了他，很用力的吻。

    池越怔了一下，正好与江渐冬对上了视线。

    “从你向我伸出手那天起，我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我了，”江渐冬说，“是你成就了我。”

    他还掐着池越的下巴，池越能看到他红红的眼眶。

    江渐冬蓦地伸手抓住池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江渐冬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像是失了心的小兽。

    第70章 （七更）

    但此时此时，他确实给了池越这种感觉。

    池越就像是天上的月亮，是他黑夜中的光。

    他依旧掐着池越下巴，近乎虔诚地看着他。

    “困难我们可以慢慢克服，总有出路的，但没有你这些就都没有了，”江渐冬顿下，低声说，“阿越……求你别丢下我。”

    池越的手臂颤抖着，缓缓地帮他擦掉了眼泪。

    咖啡馆不大的房间里，江渐冬的目光是深沉的，深邃的。

    江渐冬哭了，这还是池越第一次见到江渐冬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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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池越则是他的主人，是他的全部所求。

    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池越忽而想到了被主人抛弃的小狗。

    他掐着池越的下巴强迫他对视，眼眶有点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