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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7分……这分数是人能考出来的吗？”林敢冲想到这两人的英语分，一脸复杂。

    任飞挑眉：“报酬？”

    任飞心说那你是没看我考满分的时候。

    可惜其他人不会这么想，尤其满心想要搞事一些人，不到两天，实验一班有人作弊已传得全校皆知。

    林敢冲还阴阳怪气：“手松一松，  别把我飞哥卷子捏皱巴巴，太影响美观和复习体验。”

    任飞和虞越月考分数从单科、理综到总分虽然都一样，但错题扣分并不一样，解题过程也有出入，仅靠分数判定他们谁抄谁并站不住脚。

    对此虞越从桌肚抽-出收拾整齐用试卷夹夹好的一叠数学卷子，取下最下面一张，  递到戚家柏面前，  在他疑惑不解的目光中淡淡道：“对比下我们的解题过程，  你就知道他有没有作弊。”

    戚家柏讪笑：“越神，  我当然不是说你作弊，以你的成绩人品，怎么也不需要也不可能作弊。”

    任飞直接被他气笑：“在你眼里，我这清远一中学神究竟有多菜鸡？”

    行吧，任飞知道“姑奶奶”是怎么一回事了。

    “行。”

    他一回答唐堂也明白过来任飞的意思，颔首应道：“唐老师是我爷爷的亲妹妹，我爸亲姑姑，我一般喊姑祖母。”

    “额……”林敢冲就不好意思回答了。

    虞越：“唐老师是唐堂字面意义上，有血缘关系的姑奶奶。”

    ……

    戚家柏：“……”

    “你的意思是任飞人品不行所以作弊？”虞越轻描淡写问。

    不过学校食堂饭点本就如此，一班离食堂本又是比较远，稍微不积极就得排后边。

    任飞：“……”说理归说理，别顺便踩我行不？

    任飞又道：“想想帝阳挖我那比郑雯雯高出一倍的转学费，再想想老严对我的态度，我要没点真才实学，帝阳能那么大手笔？老严能让我代物理课代表？”说到“物理课代表”时，他还轻飘飘瞄一眼虞越。

    任飞走在学校，都能感受到来自周身同学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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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他朝林敢冲看一眼，林敢冲登时咧嘴笑：“我觉得喊姑奶奶更亲切。”

    腹诽归腹诽，  “三贱客”什么心思大家也都心知肚明，戚家柏和赵舫将任飞和虞越试卷“借”走后，林敢冲才苦了脸小声问任飞：“飞哥，你没把越神每个步骤都详细抄下来吧？”

    任飞：“怎么？”

    虞越：“……”他觉得这人是在报复他说他“人品不行”。

    “帮我打下饭，我先去找个位。”虞越微蹙着眉头，将饭卡递给他，又补了一句：“请你吃饭。”

    任飞也搁一边点头并认真道：“我也会整理的。”

    “对了，我之前就一直好奇，‘姑奶奶’是个什么梗？”他好奇问。

    林敢冲：“……啥？”

    “我觉得飞哥说的有道理。”唐堂没掺和之前的阴阳怪气中，但耳朵一直听着，这会儿也认真发表意见，停顿一秒，又补充：“英语这次月考试卷难度偏高，我们班两个年级第一，如果飞哥成绩有问题，我姑奶奶应该一早就来找他了。”

    戚家柏捏着任飞试卷的手紧了紧，面前虞越递来的卷子像烫手山芋，  接不接都让他很为难。

    他现在不说骑虎难下也好不到哪去，  还是一直没说话的赵舫笑嘻嘻说：“越神和任同学不介意的话那我们就借卷子一阅，  我们班数学课下午，我那几道错题订正不了正愁呢。”

    唐堂：“……？？”

    食堂打饭效率很快，没几分钟就到了，打饭的大妈也不手抖，挥勺间尽显挥斥方遒，甚至因为任飞的帅脸额外给他多舀了半勺，份量十足，十分感人。

    “诶。”虞越碰了碰任飞。

    任飞随口回：“现在再去一食堂估计人更多。”他们已经因为看到一食堂人多而拐上二楼，若再下楼，一二楼都将满满当当。

    “今天怎么那么多人？”林敢冲看着食堂的人，额上黑线连连。

    虞越：“你说是就是，再拿两盘水果。”

    闻言林敢冲翻个白眼，心道：订正不了不会问班里其他同学？故意跑他们班来找存在感呢？

    戚家柏想说那不是显而易见的吗？可他怂，  没敢将话当着虞越面说，  毕竟若直接锤任飞作弊，那给他抄试卷的虞越同样也当以作弊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