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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如果不是亲眼见过，很难相信世上会有那样一种人。

    秦覃纳闷这姑娘怎么一直把他领子往下拉，看了眼镜子，不解风情地把底下的扣子又系回一颗。

    不愉快的人不该多提。

    从试衣间里出来，秦覃换了件黑色衬衫，领口敞开到第二颗纽扣，露出锁骨窝旁边一粒浅红色的小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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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一张能让女人愿意花钱的脸。不对……他拥有一副让女人愿意花钱的身体。”楚楚发出一声喟叹，“或许男人也愿意。”

    楚楚忽然道，“连身上那股劲儿……怎么说来着，连气场都像。”

    秦覃看出她想法，先一步打断，“不用给我预约，欠你的钱我都还没还完。”

    小姐妹有日子没见了，晚上自然是要喝一杯的。本想等秦覃收工后带他一起去吃个宵夜，不料被拒绝：

    覃琳不置可否。“看看照片吧富婆，是不是你想要的效果。”

    “我好想当他的机缘~”

    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就会让人不惜一切地想要得到她。

    “我没问，做长辈的操心那个干什么。”

    好歹是来工作的。

    秦覃说，“今天累了，不想在外面多待。”

    覃琳沉默片刻，发出一声嗤笑，“像她能有什么好下场。”

    “头发再喷点水！刘海再湿一点！”

    楚楚干脆地转移话题，“那小外甥有没有进圈子的想法？说正经的，我可以帮忙引荐。你手里不也有很多人脉么？带他见见嘛。”

    第3章

    “别说这些了。”

    “我直接回去。”

    “无所谓。”她却摆了摆手，“他拍成什么样我都要了，大不了后期再修。”

    做完造型，他要拍摄的第一套首饰是红宝石，已经在展台上准备就绪。有助理取了戒指套进他的手指，在摄像机前做最后的调整。

    覃琳细细地打量他，在他眼底看出某种熟悉的空洞，心里微微一沉，“最近没去你的医师那儿复诊吗。”

    “他跟你姐姐真的很像。”

    覃琳摆手终结话题，“还不如想想待会儿去哪玩。”

    “怎么，最近状态不好？”

    戒指大了一圈，要稍微找找角度，导演在镜头后指导他姿势，“手指搭在鼻梁……虚虚地搭着，指尖碰到一点就行，诶！别把眼睛挡住了。”

    铂金的戒托嵌着红宝石，围镶了一圈碎钻。他肤色偏冷，跟首饰的调性极配。手指舒展，修长而不干瘦，骨节感恰到好处。

    棚里闪光灯不停。

    “……”

    虽然不明白自己湿一点对首饰能有什么好处，秦覃听着指令兢兢业业地当人形展示架，一套套照片拍了下去。

    不远处老板乘兴围观，十分满意。

    “再说这穿着衣服有什么好看的，人家只想看他衣服下面穿了什么~”

    “没钱。”

    为他整理衣领的女孩不小心对上他垂落的视线，羞赧地撒手走了。

    “那张脸不去让百十来万少女心动再心碎，只在我这小店里平平无奇地拍个宣传照，实在太可惜了。”

    “那可是我外甥，你浪个屁啊。口水吸一吸。”

    覃琳不以为然，“看他自己呗，要是真有天分有机缘，也不需要我们引荐。”

    “想让小外甥帮我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