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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才会让人那样念念不忘，在他儿时的睡前故事里一遍遍地描述：

    【温水送服：听说他最近都有空，我可以帮你们安排（叉腰】

    **

    【好怪啊你。】

    秦覃蓦地笑起来。笑出声的那种。文颂被吸引，问他看到了什么。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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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一般的现实里，文颂听见身后似有若无的声音——

    “当然是我编的。”

    地铁停运后，秦覃按照约定把他送回了小区门口。

    【秦覃专用小号：不想】

    终于有一天，他也身临其境地看到了。

    连这句口癖也很熟悉。

    谜底令人欣慰。

    是什么诡异的幽默感。

    “想起个故事。”

    【温水送服：？？】

    文颂不懂，但先把握机会再说，“好啊，我晚上回去就问他。”

    欢迎来我的城市。

    效率很高。出租车门刚关上，秦覃就收到了微博发来的私信。

    文颂噎住了，无语又有点想笑：“好怪啊你。”

    “……”

    近处人民广场的喷泉，远处江边游船驶过的水纹，无数繁华的大道或朴实的旧街，整个城市都在这样的光芒下清晰地映入眼底。

    文颂道了谢，接过看了好一阵子，没有说话。直到放下望远镜，才自言自语般小声道，“原来真的很漂亮。”

    “男孩子应该懂得保护好自己”。

    更没想过她会是他。

    板上钉钉的最后一锤。

    “啊……真的假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温水送服：喜报喜报！你明天想不想跟秦覃见面】

    他一副确有其事的语气。文颂信了大半，露出惊呆的神情，“这么高得掉下去摔成什么样啊。”

    秦覃愉快道，“明天后天都行，最近我都有空。”

    怎么回事，今天的师兄格外平易近人。

    电梯平稳地停在顶层。时至深夜，还有很多人在高塔上看夜景。他站在玻璃的观景台边，同身边其他游客一样，发出了“呜啊”的感叹。

    “你说有个朋友想见我，问问他什么时候见面？”

    他不清楚自己对那种想象是期待多一点，还是畏惧更多。如今知道了，是愉悦到离奇的心情。

    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为建筑描边，高低错落，路灯连成灯带，纵横交贯的明亮着，蜿蜒汇聚成璀璨壮阔的星河。

    文颂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自以为悟到他的意思，握着手机一脸靠谱地点头，“嗯嗯，见。”

    秦覃反应平常，应该不是第一次来，随手扫了个望远镜给他，“天气晴朗的时候可以望到很远的地方。”

    只是没想到居然以这种方式出现在眼前。

    秦覃说，“其实这座塔的观景台围栏是后来才加装的。”

    “起因是从前有一天，两个网友来这里奔现。他们发现对方跟自己想象得不一样，当场起了冲突。争执中两人缠绊在一起，双双从最高层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