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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游泳就是来游泳。文颂热身之后一句废话没说，直接跳进了泳池。

    【是需要我拒绝的那种邀请吗？】

    清浅的葡萄果香扩散到整个房间，十数年来从没有变过，如同回到童年的怀抱般令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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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吗……他好像挺久没来学校了。”郑西阁说，“上次你说你们俩关系不错，我还以为你会知道他情况怎么样了。”

    【啊啊啊不是不是！！是你太难约了，没想到会成功还有点惊喜】

    文颂懵了一下，差点以为自己是把客套话当真。

    【你会游泳吗？我想去游泳】

    文颂也没什么劲头到处去跑着玩，想了会儿问他：

    文颂说，“矿泉水就行。”

    没想到对方反而很意外。

    上周已经被约过一次，总是推脱也不太好。反正下午没课，文颂就答应了，问他去哪玩。

    就是体力不太行，游一个来回就要歇会儿。连歇着的时候也没上岸。

    **

    学校的室内泳池还开着。秋风一吹气氛骤降，来游泳的人也少了。因为对外开放，有一半都是家长带着孩子过来玩水，童声清脆，回响在场地里给人还算热闹的错觉。

    郑西阁去更衣室外买。

    “喝什么饮料？”郑西阁问他。

    他觉得文颂有心事，休息的时候想聊几句，但一开口就选了个错的切入点，“你最近没跟秦师兄一起玩吗？”

    他情愿这就是事实，而非蓝岚说的那些。

    “面对面的只见过一次，不过经常听说他。他很有名。”

    上次是说那天早课，他帮文颂戴隐形眼镜的时候。秦覃离开教室时，他人在前排，还特意给文颂发了微信询问——“你跟秦覃很熟吗”。

    【你有想去的地方吗？哪儿都行，哪怕不出学校去图书馆自习都行，我就是不想在宿舍待着太无聊了】

    想起那些兴致高昂地侃侃而谈，想起那些热情而亲昵的拥抱，还有那样异常明亮的目光——像是整个人沉浸在某种不知所以的轻飘状态里，感到自己无所不知，无所不能。

    文颂也是第一次觉得矿泉水也会噎人，缓了缓才说，“他在忙自己的事。我们最近都没联系。”

    “其实我们高中上的是同一所，他比我大一届……本来是大两届的，不过他高一中途因为生病休学了一年。再回来上学就跟我哥一个班了。”

    郑西阁出人意料地说道。

    那个时候他还在跟秦覃打得火热的幻觉里。文颂想。结果当天晚上就被现实教做人了。

    “那你们是因为什么见过面？”

    他自由泳的姿势很漂亮，在水里翻来翻去像只小海豚。郑西阁看着，感觉他在水里比在陆地上还要灵活点。

    “……”

    【真的吗？！我还以为你又会拒绝我！！】

    在只属于自己的舒适空间里，文颂逐渐放松，多日以来，第一次感到释然，第一次希望自己是真的被别人单方面“友尽”，不再去纠结“怎么会”“不应该”，即使仍旧不甘心，也情愿接受了。

    他情愿相信秦覃一切反常的表现都只是因为古怪的性格，而非某种被人背后议论的“症状”。

    他跟别的朋友也来过泳池，都是男生，多少都得沾点来看美女的目的，还是第一次见这样实打实从头游到尾的。

    隔天去上课，郑西阁问他下午有没有时间一起出去玩。

    文颂原话是：“还行，我们经常一起出去玩，挺合得来。”

    他往加湿器里添了几滴香水，随手挑一本漫画，窝在躺椅里心不在焉地翻，耳边是蓝岚的话，眼前却浮现出秦覃的模样。

    文颂显然没有想过自己能从他口中听到秦覃高中时的事，注意力明显集中起来，“那你高中的时候见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