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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凑什么热闹，你就不能老实回去睡觉吗？”

    粉丝上头的时候是什么样，秦覃算是开了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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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颂叹息，“后来觉得画画好难。还是学物理比较简单。”

    出乎意料的，程识率先认出了秦覃，“你好像……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光天化日脑袋里想些什么东西。

    真正见到程识时却不得不承认，他本人跟刻板印象里差别非常之大——至少没有发量上的担忧。坐在位置上是位温温柔柔的美人，说话态度十分和煦。

    倒也不必。

    在秦覃的尽力规劝下，文颂保留仅剩的理智，只挑了一只猫咪造型的枕头，里面塞的是荞麦，“不愧是乘十老师，好养生好贴心。”

    秦覃选完了店，正打算敲他额头教育一番，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接起电话的语气有些意外，“……什么时候到？今天？”

    但在今天，在两分钟前，程识当面拿出手机，用自己的微博回关了他。

    记起之前社团里被调戏过的问题，他突发奇想也拿来调戏下秦覃，“你喜欢什么size？”

    秦覃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看“温水送服”四个字板上钉钉地烙在屏幕上，又低调地收回了目光。

    “其实我小时候也很想当漫画家，还临摹过您的作品。”

    文颂追悔莫及。

    “……”

    说完自己先脸红了。

    什么概念。这是什么概念。

    等号时两人在外面商量午饭吃什么。文颂基本没什么有效意见，今天已经足够美好了，待会儿要去啃窝窝头也会心情愉快，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来干扰他。

    “有！有一个是我。”

    秦覃面不改色：“XL。”

    好在三言两语把印象扳正了。秦覃只是来陪同，真正的小粉丝另有其人。

    程识在海报上签了名，接过香水当即在手腕上试用，表现出一个同好者真切的欣喜，“真好闻！我很喜欢……现在我们闻起来是不是同一个味道？”

    “……”

    程识笑着说，“我记得当时是有好几个人在微博返图，看到的我都转了。有没有你的？”

    文颂想把一旁展区里的文创周边全部买回家。

    稍后文颂请他喝奶茶作为回报，可喜可贺，还没要求去冰。

    “你拿来的这张海报好久没见过了。当时发的量特别少，能抢到手速很不错呀。”

    无法融入他们的世界。

    淦！还可以这么嘲回去，当时怎么没想到。

    “……”

    不拦着他一定会后悔。

    文颂拿手机给他看，“我还截图留念了……这个就是我。”

    文颂也跟着脸红了。

    “……”

    “上午好呀，你们从哪里来？”

    秦覃：“……”

    半个小时后，文颂终于缓过劲来，果然庆幸自己被拦着没有买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去吃灰，“为了感谢你，我就把这只枕头取名秦秦吧，你觉得怎么样？”

    文颂一无所觉。这是他本月幸福感最强的一天，临走前甚至还跟心爱的乘十老师交换了微博——他当然早就关注了乘十的微博，小粉丝给太太吹彩虹屁天经地义。

    文颂差点心碎现场。

    “其实我小时候以为‘波霸奶茶’的意思是胸很大的姐姐做的奶茶。”

    秦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