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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叨叨怪卷土重来。

    “那回宿舍？”郑西阁也立刻起身，“我送你回去。”

    与其他人听到这段传闻的反应不同, 他惊慌的神色消褪得很快。只在最初露出讶异的眼神，接下去便没什么特别的感想了，只是静静地听着。

    文颂见过覃云一面，在某家美容店陈旧的橱窗广告照上。

    【什么时候回来？请你吃饭】

    文颂说，“如果他真的做了错事, 现在应该在监狱里。”

    “‘只是’传言？”

    “那等周末团建，到时候我早上去接……”

    是生怕他听不到吗。

    一个漂亮的疯女人，未婚先孕会承受多少非议，生下的孩子又会在怎样的流言里长大。

    【欠我一顿麻辣香锅！！！】

    他欣慰地发消息给文颂汇报情况。

    **

    临走前秦覃再拿起手机，微信里已经多出了两条回复。

    文颂一字一句道，“你觉得，应该算是谁推的？”

    “如果有一天，秦覃也从楼顶掉下去。”

    居然还真就这么简单？

    听进了文颂的话，秦覃决定再给宋青冉发微信试试。

    他站起身，活动胳膊伸了个懒腰，语气自然地结束话题，“不玩了。我身上都是汗，黏糊糊的难受。得回去冲个澡睡觉。”

    这样矛盾的反应，只能看得出, 却很难看得懂。郑西阁一时把握不住他的心思，语塞之时听见他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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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玩得开心点。”

    虽然并不觉得会有用，但死马当活马医。

    并无半点威胁恐吓，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的语气。被他一双清亮透彻的眼睛注视着，郑西阁却乍起了一层冷颤。

    “对, 所以才只是传言。”

    郑西阁能看得出他确实是第一次听到秦覃的身世，可又看得出他对“第一次”听到的事并不陌生。

    即使已经有人不堪重负，摔碎在了地上。那些声音也没有就此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郑西阁无奈道, “他怎么样其实无所谓, 我也不是为了背地里抹黑他才跟你说这些事。我只是担心你, 跟他走得近会不安全。”

    【你他妈！】

    “……”

    气氛凝固了数秒。文颂蓦地露出笑意，仿佛刚才的语气只是错觉，那双浅棕的瞳仁里又透出亮堂堂的暖光，“我只是说说而已，别这么当真。”

    文颂整理外套, 把拉链对齐, 缓缓拉了回去，平静道, “你担心他会把我也推下去吗？”

    “……”

    “不用。周末我有别的事，得陪朋友去出差两天。”

    文颂笑着说，“幸亏你提醒我，差点忘了跟社长请假。也谢谢你的担心。”

    “我有时候觉得，言语伤起人来比动手还要可怕。”

    发完微信去理货上架，等他把晚上送来补货的商品全部安置完，徐加也回到了店里，“辛苦了，下班吧。”

    他摆摆手，“不用。我不住宿舍，自己回去就行了。”

    秦覃回一句，对面恨不得再丢过来十句，消息提示音叮叮咣咣一阵响，震得手掌发麻。

    “其实我也觉得正常人干不出那种事。但毕竟他精神有问题，万一争执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谁不知道……所以大家才会那么揣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