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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隔着被子摸到了大腿上，向下游移像在测量骨骼。文颂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睡一会儿？你躺下！我帮你盖被子。等他们来了我叫你。”

    “……”

    秦覃接收信号：“这是小姨。”

    大概是上午精神紧绷一直消耗着，听到那句“等你回来”之后放松下来，被疲惫感勾出了困意。

    文颂叹了口气，“那我能不能在这里待一会儿啊。保证不吵你，你就当我不存在。”

    “要不要喝点水？你想喝苏打水吗？我去帮你买。”

    秦覃无奈地拉开她，“我经纪人楚楚。”

    他需要我。秦覃想。

    “是我同学，陪我一起过来玩两天。”

    躺得有点困了。他翻身扯着被子往身边堆了堆，舒舒服服地垫着背，打了个哈欠，“就在酒店里，等你回来。”

    总算不再不由分说地把人赶走了。文颂侧躺在床支起个脑袋，似笑非笑，“提到吃的你的话就忽然变多。”

    “……”

    “晚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课。”

    “……”

    弟弟爱好者八百米冲刺到床边，“应该不是这次来走秀的艺人吧？”

    长久的沉默后，秦覃终于转过身，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开口道，“可能赶不上吃晚饭。你先点外卖垫垫，晚点还想出去的话，就等我回来去吃宵夜。”

    “晚餐要不要给你也留一份？如果我点外卖的时候你还没回来的话。”

    怪不得他今天一直话很少，说话的语气也僵硬，像个机器人似的。

    “等你走了我就回房间，保证不乱动你东西。”

    看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的情形，估计也不会喜欢靠聊天来缓解紧张了。

    然后才反应过来她那句话，似乎是在说他腿短：“……”

    听到“长辈”两个字，文颂也奋力挣扎着冒出个脑袋，刚从那些五彩斑斓又尖锐的长指甲之间逃生，下一秒又被困在楚楚波涛汹涌的胸前，只能用意念询问这是谁。

    “……”

    “别，我不想一个人出门。”

    文颂来时闲着无事就拿手机搜了，也知道是在国内有影响力的秀。

    **

    文颂平常就是走哪都能睡的作风。秦覃却几乎不怎么睡觉，是被门铃声吵醒才发觉自己睡着了。

    还有意料之外的人也带着助理进了房间。文颂在身后的床上衣衫不整的被捏揉脸蛋。秦覃一时间顾前不顾后，只得站到她身前挡了挡，不自在道，“你怎么也来了？”

    “这是哪里来的弟弟？”

    “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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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琳啧了一声，“听听这是什么话，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他起身开门的动静吵醒了文颂。迷糊着一双眼离开枕头，去床头柜上摸眼镜，还没戴到脸上就听见一声娇嗔的惊呼。

    “不用。或者你如果想自己先出去逛逛……”

    “你好呀~小朋友今年多大？”

    “……”

    “……”

    等到楚楚过来接，两人各守一张床都睡着了。

    他趴在床上无聊地翻滚，“你就让我在这一会儿吧，我实在不想一个人待着。”

    原来他焦虑的时候是这样的啊。

    “不喝。”

    “不……不用。”

    是他需要我，不是我要他留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