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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颂心里很不痛快。好像自己忽然变成什么白月光替身剧情里的悲情主角。

    “我是说你上高中的时候……是不是喜欢过她之类的？还是说……你不会是因为我长得跟她像才说喜欢我的吧？”

    “……”

    片刻后更加不管不顾地放开手，瘫在座位上笑得停不下来，把司机都吓一跳。

    “我也没有戴这样的小东西的习惯。”

    现在他很确定，兴奋和紧张已经压过了第一次干这种坏事的恐惧感。这不太正常，但他似乎在享受这样失控的情绪。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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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跳。别怕。”

    “太吓人了……但是好玩！”

    秦覃颔首露出“已阅”的表情，把裹好辣椒的牛肉一片片下锅，“危不危险都是她自己选的。”

    文颂从中指上把戒指撸下来，刚刚一路都握着拳头怕会掉在半路上前功尽弃，手心里都攥了几个月牙形状的指甲印。

    郑东庭好像很介意他跟自己老婆的关系，很难不让人联想。

    费这么大功夫弄出来，居然不想要？

    秦覃抬头看着他，如同仰视一团初生的火，缓缓张开怀抱。

    文颂眨了眨眼，缓缓地低头捂住了脸，肩膀颤抖，笑声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他怎么能用随口夸某道菜的味道不错那样平常的语气，说这种别人需要酝酿大半部漫画的台词。

    “我只是不想看到它待在那种地方。”秦覃说，“你留着怎么处理都行。”

    “啊对了！”他忽然想起折回办公室时遇到的人，这会儿才跟秦覃复述一遍情况，“她现在还跟郑东庭在一起吗？那是不是很危险。”

    好好的下午，一个旷课一个旷工。

    “还是汽水吧。”

    文颂一脸“休想糊弄我”的表情。

    他摸着肚子回味这场冒险给予的体验感，把自己摸饿了，“去吃东西吧！我现在好像能吃下一头牛。”

    好歹也算得上是母亲的遗物。秦覃既然一眼就能认出来，足够说明是很在乎的。

    “不过我可以帮你留着，以免哪天你忽然改变心意想看又找不到了。”

    “……”

    火锅里翻滚着牛油的香味，热气变成白雾弥散在两人之间。文颂咬着筷子思索了一阵，雾里看他，愣是看不明白，就直接问了：

    上次喝醉酒的后遗症还历历在目。文颂开心归开心，没敢太出格。饿也是真的饿了，吃掉两碗小料后不好意思再去拿，捧着蘸料碗望眼欲穿地等开锅。

    跳下去前，他不可避免地迟疑了一下，头脑中一片空白。

    “庆祝……什么？”

    秦覃却摇头道，“你留着吧。”

    “……”

    秦覃把涮好的肉片夹到他盘子里，继续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不是，我不喜欢女的。要干碟还是油碟？”

    “你是不是喜欢她啊。”

    这时候才下午4点，晚饭都没够钟。餐馆里人很少，他们两个倒是兴致很高。秦覃问他想不想喝酒。

    **

    文颂捏起戒指放在眼前，从刚刚带着它一路奔波到现在还是第一次细看，简洁的铂金戒指圈上镶了几颗碎钻拼成花朵形状，简单到有点朴素，但还是看得出是女孩子的款式。

    那就还是喜欢她啊。

    文颂惊魂未定地坐进出租车里，摘掉口罩，听见秦覃说，“是不是得找个地方庆祝一下。”

    秦覃认真涮肉，头也没抬：“我喜欢你。”

    “看样子是。”

    他还没缓过劲儿来。

    “好玩吗？”

    明明是风平浪静的天气，却觉得自己的衣角被吹得猎猎生风。心脏砰砰地跳得巨大声，好像漫画里主人公被加以高光的命运时刻。

    秦覃愉快地向司机报了家牛肉火锅店的地址，听见他说，“啊，这个给你。”

    秦覃笑意明显：“庆祝你人生中第一次干坏事没被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