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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能想到，躲得过军训躲不过秦覃。

    “那好吧。”

    但再一想，我正不正常关她什么事，还是关注更重要的话题：“你们聊天时他总是夸我吗？”

    一个疯子的爱，就不算爱了吗？

    “……”

    秦覃想，或许应该跟她解释，那句“不正常”并不是赌气骂人的口水话，而是句客观叙述的事实。

    他愿意为了我跳下来。

    “我也很喜欢他。”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眼底盛放的炽热光芒令人不敢逼视。文颂双手按住他的肩膀，生怕一挪开他就会冲到舞台上即兴演讲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沉着脸严肃地要求，“我想你乖乖待在这里，吃完饭之后快点回家。”

    林柚柚连忙应声，眼神却躲避着他不敢直视，“是……我要谢谢你们才对。”

    徒步一小时来看电影的噩梦居然还没有结束，秦覃还真是只逮着他一个人闹腾，兴致不减地想要再走回学校。

    吃完晚饭各回各家，林柚柚有些担忧，小声地问文颂，“需不需要我帮忙什么的……我帮你一起送秦师兄回去？”

    这下可没那么有趣了。

    那是人们感到惊骇，诡异或悚然时想要保持礼貌和镇定的表情。从前他总能从别人的脸上看出自己是个疯子的事实。现在他又看到了，不仅表达他令人敬而远之的怪异，还提醒他一个疯子令人侧目的爱意。

    是疯子又怎么样。

    “哈哈是，对，我知道我知道，看得出来。”

    “哦……不过你想听我再表白一次吗？我可以去那个舞台上，告诉所有人‘我喜欢你’吗？你想不想听？”

    现在就已经累了！

    她只是个普通人，感到惊慌十分正常。而此刻她脸上出现的那种似曾相识的表情，秦覃也已经见过太多了。

    “他从来不敢承认喜欢我，却偷偷跟你说吗？为什么？”

    “应该的应该的。”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顽强生存的气球绳，怀疑自己错过的军训强度跟今天经历的也差不多。

    文颂：“……”

    “走一段，就一段。有多远算多远，好不好？等你累了我们就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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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见。”

    她只是个普通人，被秦覃吓到还想帮忙已经很难得了。知道她是出于好意，文颂仍旧摇了摇头，“那太麻烦你了，没关系，你先回去。我会看着他的。”

    别人懂不懂都无所谓，秦覃想，文颂一定明白。

    **

    “哦……但是这里为什么没有乐队？你想听什么吗？我可以去上面给你唱。”

    他曾悬在楼梯外沿被寒风吹得摇摇欲坠，眼底的热望却燃成明亮的火焰，使他义无反顾地放开双手纵身一跃。

    “那好吧，学校见。”

    但至少在此刻，他并不在乎。

    他愿意。

    看她尴尬得用眼神求救，文颂忍无可忍，朝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强行打断，“别说话了，快吃。”

    “对……对啊哈哈。”

    虽然就现在而言，保持安静要比去做公开表白更难完成。但他还是愿意为文颂挑战这项更艰巨的任务，转眼又朝林柚柚露出笑，“谢谢你请我们吃饭。”

    “也，也不是……不是那个意思……”

    文颂听到小腿打颤：“你清醒一点，回去有二十多公里，我们会走到天亮的。”

    之前说在躁期里一点都不难受看来是真的。除了上次去蹦迪的晚上，文颂从没见过他显露出这样轻松又充盈的状态。

    秦覃还嗨到快要原地转圈的样子，期待他快点点头。

    “……别说了快给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