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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颂苦笑，“我脸上写了他的名字吗。”

    蓝岚美滋滋道，“原来的小冰箱也就放放饮料冰激凌，哪够用啊。我这个连你都能装进去，以后用我这大的。”

    蓝岚问，“那他说没说请假到什么时候啊？”

    “下午听你和周老师对话，就觉得会是他。”

    但现在，他总是在忐忑，期待着今天秦覃会不会出现，或者明天，每一天都在不同的忐忑中度过，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秦覃还是没有消息。生日前一天，他终于坐不住了，把蓝岚连人带车征用一天想出门去碰碰运气。

    手段之娴熟，文颂都能想象到他肯定不止这样送出过一次，“你又不是我男朋友。”

    蓝岚没说什么，看了眼文颂。

    吧台后也是熟人了，不用问就给文颂开了瓶葡萄汽水加冰，“秦覃请假，你也有一阵子没来了。我们店里汽水销量都下降了哈哈。”

    “问你想要什么又不说，我想多周到啊，不用你男朋友破费，我替你俩先置办上。”

    每个人都是一下子就说中了。

    “毕竟，浪漫的本质是不确定性。”

    “我总是想到一个朋友……我们好多天没见面了。”

    “没有人能永远保持理智和客观啊，尤其是在你喜欢上谁的时候。”

    但他几乎没有下车，也压根不需要下车。在这样的时候，秦覃不会在外面闲逛，只可能独自待在房间里。

    看这架势是要久坐，蓝岚也随便点了堆喝的陪着，“他会不会是去学校找你了啊？或者去你家了？说不定你俩正好跑茬路……诶，要不我替你回去看看？”

    程识说，“你们上次还一起去签售会找我的，最近发生什么矛盾了吗？吵架了？”

    “不用了。”

    酒保说，“你们找秦覃？要么我帮你们传话？或者写个条回来我给他。”

    之前最长一次消失了半个月。文颂耐着性子等了半个月，没有等到他出现，倒是等来了蓝岚的生日礼物。

    “喔，秦覃吗？”

    文颂端着自己的汽水到之前常用的桌边坐下，一言不发地小口抿着。平时挺喜欢的饮料，这会儿看起来比药还难咽。

    “……”

    “不知道，这得问我们小陈老板了，不过他今天应该也不过来喝酒。”

    “今晚的演出？啊那个乐队啊，是外地来的。”

    如果按照不确定性衡量，秦覃大概就是浪漫本身。

    程识耐心劝慰道，“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也很好，这样才永远都会有所期待啊。”

    他很想去上次的旧居民楼里看看，但只去过一次，隔一阵子就不记得路了。蓝岚导航找了半天都没有看到他记忆里的那栋楼，也没听见他说要回去，就开着车在路上一趟趟的绕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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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不知道那样算不算吵架。”

    说出来是好受些。他没想到跟程识见面后谈论最久的话题居然会是这个，苦笑道，“我本来希望自己永远都能理智。”

    小陈酒吧是他们的最后一站。

    **

    但那根本就是不可能实现的，尤其是在秦覃身上。

    他没法儿不想起秦覃。他见到的每个人都在谈起秦覃。他拍照时的动作，茶餐厅提供的食物，这一整个校园乃至一整座城市，到处都是跟秦覃关联的痕迹。

    “……谢谢了。”

    文颂沮丧道，“跟他在一起总是会发生意料之外的事……我讨厌意外的事。可我又总是忍不住想跟他待在一起。我讨厌不能控制自己，我实在是太……讨厌了。”

    在这里还见不到的话，今天也就这样了。

    靠着男友冰箱的安慰，文颂勉强又度过几日。

    这个人把他厨房里的小冰箱换成了对开门的豪华冰箱，说送空的冰箱不像样，还给他装满了零食和鲜花才抬进家门的。

    如果没有秦覃，他生活里的一切都会按预期的轨道有条不紊地运行，即使偶尔有点小偏差，蓝岚又跟女朋友分手了之类的，但都无伤大雅，他会心平气和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