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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寸心掀开锅盖顺了块芝麻酥饼,悠悠然推门离去。

    “此事不在环境,只在人为。”容寸心含笑着攀住他的肩颈。一双眼眸好似落了桃花的潭水,眼波流转间花瓣打着旋儿漂浮,眸光亦可捕捉到那嗅不尽的花蕊甜香。

    ……

    “我毕竟年长你许多,打不过我也是自然。”容寸心重新把木柴塞回灶膛里,安慰般地拍拍徒弟的肩膀,“放心,最多二十年,你便能超过我。”

    还是和从前一样能装。容寸心背对着他,声线无奈:“听话。你又不是小白那风一吹就倒的,我连皮肉伤都没给你留下。”

    ……

    春宵一刻值千金。他苦苦寻了百年的人立在他面前,风姿卓绝,与昔年别无二致,恍然又是那白玉京中独面天雷的仙人。

    “所以他在白玉京教了你两年,也仍然没有摘下假面?”赵钧着实有些讶异。

    只是,此刻他却是衣衫半褪的。

    。

    。

    他眸中含笑,问的也露骨:“怎么,小花儿,昨夜春风刚过,今早就这般欲求不满吗?”

    容寸心轻笑着摇了摇头,脚步却仍然未曾停留。在他身后,花渐明猛然剧烈咳嗽起来。

    花渐明终究没有忍住。

    赵钧皱着脸咽下一勺:“那我死了你会给我收尸吗?”

    ——枯木逢春。

    窗边的白昙羞怯吐蕊,夜风轻颤着那金色的蕊,送来一室清甜。荧然烛火下,容寸心双眸含着笑,柔声唤他的名字:“小花儿?”

    花渐明俯视着他,淡淡地说:“我昨夜也说过,你寻你的道,我也要寻我的。你要无情大道,但我偏不许无情道成真,偏要成为你得道路上的绊脚石。”

    那是他的功绩。

    当他还心存幻想地拥着他温存,小心翼翼地提及过去与未来的时候,容寸心却从他怀中离开了。没了烛火氤氲,他望着徒弟的眸子依旧含笑,却再也寻不到昨夜似水柔情:“小花儿,人各有志。”

    花渐明沉默地败下阵来。

    良久,他终于慢慢松开。

    他旋即吻了上去。

    “您的尸体不是已经在皇陵里埋着了吗。”郁白凉凉地剜他一眼,“不然我觉得你还是一口闷吧,这么一口一口细嚼慢咽地尝,你到底是想喝呢,还是不想喝呢?”

    不是蜻蜓点水的亲吻,而是拆吃入腹般的撕咬,如同伺机扑食的猛兽,扬起利爪,捕猎渴念已久的美食。他注视着怀中衣衫不染俗尘的仙人,如同饥饿的野兽注视着嘴下的猎物,眸中毫无敬畏,只燃着烧不尽的浓浓欲念。

    他轻而易举地拆穿了花渐明的诡计,岂料背后却没了声响,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般。容寸心望着远方天色,咽下最后一口芝麻酥饼,认命地转过身去。

    “柳春溪!你又要去寻你的无情道了吗?”

    一举一动恰如当年在白玉京中。

    他望着那自始至终没有回首的人,牙关咬得越发紧,万般不甘、恼怒、羞惭囿于喉舌,翻滚起烈烈怒浪:“容寸心——你改名叫容寸心,你这副胸膛里,可还容得下旁人一寸心?”

    赵钧勉勉强强遵守了“一个八卦故事换一碗药”的约定,伸着脖子接过了那一勺:“所以……你师父和师兄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美的让他以为这是一场梦。

    “是,试金楼那次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的真容。”郁白又舀起一勺药粥,“快点儿,一个大男人磨叽什么。”

    一寸不偏,一寸不倚。

    郁白理都不理他:“发生了一些你知道就会死的事情。”

    这的确也只是一场梦。那声“小花儿”,那夜春宵,与爱无关,只是施舍。恰如那窗边的白昙,只在子夜盛开,开过便无处可寻。

    厨房里发出一声“咚”的闷响。花渐明头也不抬地抛去一截木柴,在那人闪身躲避的同时,自身后偷袭,将仙人压在自己身下。

    他轻轻抿了抿容寸心的唇,那常年颜色淡薄的嘴唇已变得绯红明丽,有莹润水丝牵绊其中,仿佛夏日清晨沾湿露水的蜜桃,平添几分诱人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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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一别数年,您连我真正的水平都忘了。”仿佛在谈论什么秘密似的,花渐明声音放的极低,“膳房地硬,比昨夜软枕高床如何?”

    他不提还好,一提花渐明的脸色便愈发难看起来。

    花渐明忍不地住想,白玉京内独面雷劫的仙人,手把手教导他读书习武的师长,昨夜同他春风一度温言软语的爱人,眼前这始终含笑却没有心肝的世外高人,柳春溪,容寸心——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真正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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