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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文听到段石玉的问话,先前的抑郁突然也变得紧张起来,他看了眼段石玉,心虚的把头垂下来。
张子文抬眼,说:“他……他病了。”
段石玉接过果盘,抓起一个蜜酥咬了一口,觉得不错,点了点头,把蜜酥递给张子文。张子文看着被段石玉咬了一口的蜜酥,把目光转向别处,当作没看见。
浣河郡在荆州相当于黎川在豫州,都是重要的粮草辎重囤放地,没有了浣河郡,高詹很难再收新兵。高詹那边已经没了办法,他这想起张子文,让人打探张子文的消息,让高秉德写信给张子文求助。
这些人,还没打败朝廷,就开始内斗。段石玉已经快要控制住不主自己心里的窃喜,几乎要笑出声来,他狠狠吸了口气,又缓缓的吐出来,抑制住笑意,假意安慰道:“那濮阳野蛮横粗暴,不得人心,早晚会再失浣河郡。”
段石玉察觉到他的异样,瞥了眼书信,要把信拿过去。张子文赶紧用手按住,不让段石玉拿。
段石玉只好松开手,去拿信封。信封右边顶到头的地方写着张子文的名字,左下角写着“高秉德”三个字。
“……”张子文轻轻推开段石玉,打量着他。段石玉神色抑郁,盯着张子文,像是也同张子文一样忧心。
他的拥抱很有力,张子文莫名的感觉有些心安,说道:“濮阳野失了徐徐徐徐徐……州,在丹阴他他他他他又丢失了大半军力,濮阳野现在趁着他他他他他他还没收入足够新兵时,偷了他在荆荆荆荆……州的浣河郡……”
段石玉瞧见孙正阳走了,又吃了个桃花糕,只吃了一口,递给张子文。张子文接过去吃了一口,也感觉不错,全都塞嘴里。
他一想到张子文心里还记挂着那个高詹,心中就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但是他没有发作出来,只拍了拍张子文的肩膀,将他扶坐起来。
从与季青云分开之后,张子文便和季青云有书信往来,交换两地的状况。段石玉以为这次又是季青云送来的消息,没在意,只顾着吃东西。
段石玉想狂笑,但是一看到张子文那张清俊的脸上满是颓丧神色,赶紧收敛住眼中的喜色,一把将张子文揽入怀中,这才勾起嘴角,抑不住的暗笑出来,手却做作的抚摸着张子文的后背,佯装安慰。
“都很好。”孙正阳说:“这不是驱傩节么,景源寺晚上有驱邪的活动,殿下不去凑个热闹么?”
这时,一个兵士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笺交给了张子文。
孙正阳很会察言观色,他瞥了眼张子文,知道段石玉是顾及张子文才拒绝。他很清楚,越王段石玉对这个张子文先生很是倚重,便没多说什么。
段石玉看着张子文饱满的嘴唇上沾着桃花糕的糕渍,心里有些痒痒,他咽了咽口水。
段石玉喝了口水,把蜜酥咽下,本想说去,但是见张子文面露疲乏之意,只好拒绝,说:“罢了,也没甚好看的。”
听说高詹病了,段石玉心里高兴的像是有万马奔腾。高詹病了,说明豫州那边,尉迟远的情况十分有利。
段石玉笑着把蜜酥全都塞进嘴里,问孙正阳,“城里最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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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石玉轻哼了一声,把信封放回地上,没作声。
张子文看到信后,却突然双腿一软,身体有些支撑不住,险些跪倒。段石玉连忙扶住他,精神又开始紧绷起来,问:“怎么了,是不是豫州那边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