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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段石玉看了看信，问：“先生何时走？”

    段石玉点头，有些愤怒，说：“就算有太皇太后撑腰，他们也太过分了些。”

    “这么快？”

    季青云看了眼张子文，苦笑道：“陛下不要问了，太丢人了，今天臣来，想要跟陛下请辞。”

    赵太后道：“你养男宠，母亲不管你，但后宫不能落下，传宗接代是要事。”

    张子文面色憔悴，双眼无神。段石玉上前去抱了抱他，说：“等先生好了，就给先生安排官职。”

    季青云笑了笑，说：“如今您贵为天子，这些事都好办，再说，有我师弟在身边，陛下可以问他。”

    段石玉歪了歪头，问：“季先生这意思，好像要远游。”

    “知道了母亲。”

    段石玉笑了笑，没说话。

    “明日。”

    季青云如此说，段石玉也不好再挽留。季青云从袖中拿出两封信交给段石玉，说：“陛下，一封给您，一个人的时候再看，另一封，劳烦陛下交给尉迟远将军。”

    张子文看着他，问：“陛下不愿意么？”

    段石玉把毛巾扔进盆里，说：“朕封你做个右史吧，专门记录皇帝行止，每天朕可以名正言顺的把你带在身边，你也不会无聊。”

    赵太后想了想，点点头，拍拍段石玉的手，说：“儿你长大了。”

    季青云摇头，说：“陛下有所不知，嗯……臣的师兄在汤山温泉置办了个宅子，特意让我去那过冬。”

    季青云叹了口气，说：“不瞒陛下，臣最近愈发觉得身体欠佳了，连续两个冬天都没修整好，我这怕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赵太后松开段石玉，侍女过去搀扶住赵太后。赵太后走了几步，突然想起来，转过身，说：“对了，母亲这次来，是想提醒你，该宠幸后宫了。”

    季青云抿了抿嘴，笑道：“小时候调皮，掉进寒潭里了，这才落下一身病。”

    段石玉的脸上立刻充满了忧色，他问：“先生，年纪轻轻，怎么会……”

    侍女捧着盆热水走进来，放在榻边的矮凳上。段石玉挥挥手让侍女下去，站起来把毛巾放进盆里。

    “不愿意。”段石玉毫不隐瞒自己的想法，他拧了拧毛巾，把张子文的里衣退下，帮他擦着身体，说：“朕好不容易把你弄进宫，又把母亲打发走，你让朕怎么舍得再把你送到地方去。”

    段石玉听着声音，眼前一亮，转身走过去，问：“先生醒了？”

    赵太后点点头，这才放心离开。

    张子文把段石玉的手拿开，说：“那就放我走，我去杀她。”

    段石玉走过去，握住季青云的手，说：“若先生身体不适，朕把你安排在宫里，让宫里的御医给你调养。”

    段石玉有些了解季青云的身体状况，他问：“先生可是寒气太重？”

    张子文垂下眼，问：“陛下何时杀了段凌？”

    张子文道：“陛下，我想去地方做官。”

    段石玉问：“她无罪，为何要杀她？”

    段石玉：“……”

    张子文点点头，把衣服系上。

    赵太后停下来，问：“怎么瞒？”

    第一百二十一章 ：尉迟远的心思

    段石玉道：“马上就入冬了，奶奶一到冬天就要去温泉宫，到时候请母亲照顾下奶奶。”

    苦陀话音刚来，季青云走了进来，他拱了拱手，看向张子文，问：“师弟好些了么？”

    段石玉挑了挑眉，没说话。

    季青云笑问：“是关于刘姓豪强的么？”

    段石玉欣喜道：“先生，朕有事想要问你。”

    张子文咬了咬牙，不作声。

    张子文听赵太后走了，坐起来，说：“我不是男宠。”

    苦陀小跑进来，说：“平津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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