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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况且——

    从前就是这般的。

    那本就该是他的！

    他想的颇好，似是只当青鳞不过一个过客罢了。

    相似的眉眼，同样的鼻唇。

    “快快嘘声吧！大师兄这般傲气，还不如这妖族看着柔柔弱弱、弱柳扶风呢！至少，待峰主更好些。”

    翠竹晃了两下，生生刮了些许叶子下来。

    等到暮色低垂，银盘般的满月更给无定峰的满树梨花洒下了一层薄纱。

    “你们敢这般言论大师兄，是否因着那妖族好似同掌门还有些渊源，倒是比大师兄更近了？”

    萧云谏鬼使神差地提起了一旁的朱笔。

    如今他投巧示好，想来凌祉亦会再次欣然望之。

    他去取回他的东西，又有何问题？

    萧云谏拢了拢斗篷，雪夜里还是有些许寒意的。

    萧云谏瞧着那些个被他散落在地的物件儿，深深的无力感包裹着他。

    却在笔尖立在眼下之时，顿住了自己的动作。

    他屏了自己声息，却听无境峰上洒扫弟子们议论纷纷——

    “峰主今日带回的半妖好似大师兄，可瞧着更像是他房中挂着那幅画。所以大师兄……”

    萧云谏裹了一件宽大的斗篷，却未曾换去那划破了的衣衫。

    手指在铜镜上勾勒着，那里面的人确是和画中人长得极像。

    如此这般，不更是当面认了输吗？

    他挑挑拣拣半晌，一抬眼就瞧见了房内搁着的铜镜。

    他手指紧紧抠入竹节，指尖发白。

    那时他还在同凌祉置气，想着过几日再去。

    若他肯施舍一些，凌祉便如得了蜜糖一般甜蜜地追在他身后。

    落在无境峰上的步伐，都松快了许多。

    他打了个寒颤，恰巧听到一旁有响动传来。

    蓦地想起自己的白狐狸毛的围领，好似还落在无墟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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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又会这么快又将自己弃之如敝履？

    好像乍一看来，只是没有眼下那点猩红的泪痣。

    他当即施了灵气，将铜镜调换了个方向。

    他到底在作甚？

    凌祉被遥天真人罚在无境峰思过，这会子定然是在修竹阁中的。

    没人留意这黑夜中独独一棵竹子，仍是兴致勃勃地高谈阔论着。

    萧云谏一口浊气压在胸腔，半晌也吐不出来。方才……他们说了些什么？

    他知晓，他从前待凌祉一向冷漠。

    但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