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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再瞧了一眼窗外，似是在对自己，又是对着减翠道：“你回去吧，他不会来了。”

    可现下却是悔意顿上心头。

    至那一刹那，他便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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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还有一分生机？

    减翠忙不迭地咽下欲脱口而出的话语，为他送上了一杯茶水。

    减翠瞧他模样，便只顾着点茶，再也不多说一句。

    他抽回时不时落在窗外的目光——

    便是从前的千分万般不好，如今都报应在了自己身上。

    身上的紧张便被依赖取缔。

    凌祉是。

    撇下自己这个替身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外面，正是他与凌祉分别的地方。

    他何不是那个负心寡情之人？

    曾经是自己不愿让这份情为外人所知。

    青鳞扬起头，眯着眼睛对他笑道：“凌祉。”

    萧云谏一饮而尽。

    即便是行了大典，也并不能改变他为人替身这一事实。

    凌祉方才收了为他添温的灵气：“叫我凌祉便好。”

    萧云谏倒是惶惶开口：“减翠姑娘，你说那蛇妖杀负心之人。可……何为负心之人？”

    凌祉便是头也不回地去寻他所爱。

    萧云谏惨然一笑，眼眸中更是黯淡了几分。

    “公子，您在瞧什么？”

    他眨了下眼睛，直直望着凌祉又道：“我也不想让你为难。”

    若他能矮下身去，对着凌祉委屈求全。

    凌祉指尖一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

    许久，他才道：“先在坪洲府寻个落脚地吧，这几日我与……我尚有要务在身。”

    是否一切皆有不同？

    萧云谏稳住自己被骇到的身形，轻咳一声掩饰窘迫。

    青鳞窘然道：“无上仙门本不该容我这一个半妖在的，只遥天真人人好，可我不能与他平添麻烦。况且——”

    可他身后，空空如也。

    半晌未曾言语。

    可……似乎又并无什么不同。

    他亦然。

    他揉了揉额角，硬生生地问道：“你怎得下山了？”

    萧云谏舔了舔干涩的唇角，道：“罢了罢了，我倒有些口渴。”

    若是自己当年顺从了，行了那道侣大典。

    万家灯火息。

    他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地道：“凌……凌峰主？”

    青鳞乖巧点头。

    凌祉面色一滞，却是下意识地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