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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是将自己所有可悲的自尊都扔在地上。

    凌祉真的不要他了！

    声音温柔得像是从前日子：“阿谏，结束了。”

    他没有！

    仿若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而只凭着旁人一句话，他便又成了输家。

    凌祉彻底不要他了……

    萧云谏轰然坠地。

    他只觉得口腔中甜腥味道愈发浓烈起来。

    从前再骄傲的一个人，也在凌祉面前舍弃了一切。

    凌祉不过轻轻拍了他一下。

    “没有输赢，只不过我不想失去你。”

    萧云谏哑然道：“我没有……当真没有。我知道晚了许多，可……师叔，我是心悦于你的。”

    从前在凌祉还待他好时，是否也曾为了他。

    他轻咳了一声，手背狠狠地抹去唇角血红。

    “你仍如稚子，喜爱的玩意儿被夺去，便不甘心。”凌祉摇摇头，“可你已然长大。”

    凌祉叹了口气，道：“阿谏，仍是那句话，别再做无谓之事了。”

    撕开的心房破了一个大洞，寒风呼呼地朝里面灌涌而去。

    凌祉的指尖终是轻触到了他的肩胛。

    将旁人所言的事实，皆当做虚话？

    “什么劳什子的各取所需，玩玩罢了，都是我从前胡言的！”

    萧云谏想说，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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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在乎！

    捧腹大笑。

    可为何，凌祉舍弃的那个——

    依旧是他？

    他抖了一下，却是满目惊喜。

    “我不在乎的！替身也罢，什么都好……”

    “你若是喜欢这张脸皮，我便会再像他一些。”

    萧云谏嗤笑出声。

    一双柔和的眉眼，却如同淬了毒一般。

    “呵——”

    萧云谏抬起眼眸。

    “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处，我已经改了……”

    他脱过衣物，认过错处。

    凌祉道：“你只将我视作战利品罢了。”

    将凌祉装裱于其中。

    明明他已经懂事顺从了。

    他喃喃自语道：“我不会输的……”

    任由凌祉将其碾碎。

    明明他将整颗真心，都血淋淋地剖出来给凌祉瞧了。

    丢盔弃甲只为了能得到凌祉一个转身。

    萧云谏茫然间，甚至回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