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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前未曾可知，你到底因何，对着那同青鳞生的一模一样，又像了云谏八分的画中人，情根深种？”

    “若你想要磋磨他的锐气，如何行事不好，非要将他舍弃在那坪洲府不管不顾，现下连踪迹都寻不得！”

    “再往后十数年间，我时常闭关，是你求了我由你来教授他法力。”

    凌祉沉默不语。

    凌祉垂着头，沉默不语。

    “师兄请讲。”

    “他本就聪慧，又得了你许久的疼爱。若说这性子，倒是你养出来的。”

    他的指节突起发白，硬生生地攥了起来。

    言罢，他向着遥天真人行了无上仙门最重的礼节。

    凌祉行了礼，便要告辞。

    第13章 往事

    泼洒了一地。

    凌祉陡然打翻了那白瓷茶盏。

    “倒也不那么重要。”

    遥天真人颔首：“这般言说倒也无错。只是若那人修为纯净，倒也不比比着修炼长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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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啊他平日行事傲气了些，可他出生于世家望族。三岁便是天资卓越，不过八岁就于我座下修习。”

    即便那是亲子，他仍是心疼自己的弟子。

    他道：“何事？”

    凌祉应了一声。

    遥天真人终是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便是我不闭关，也会将云谏放于自己膝下教养。”

    凌祉弯下身去，将白瓷茶盏的残碎一片片地拾了起来。

    “问此作甚？”遥天真人颇有疑惑。

    凌祉陡然抬眸，古井一般深邃地叫人望不见他的心底。

    待全然做完，他才开口道：“并非为难，只是斟酌如何才能对师兄言说。”

    遥天真人只当他并不愿意言说，便摆摆手：“师弟若是觉得难为，便也不必说了。现下，寻回云谏才是重中之重。”

    遥天真人皱皱眉：“障眼法？”

    临走前，遥天真人踌躇许久，仍是说道：“师弟，我也有一事要问你。”

    凌祉顿了顿，却仍是问道：“是否必须要那修为远高于你我，才能叫你我都看不清他的障眼法伪装？”

    搁下了一直捏在手中许久的茶盏。

    凌祉道：“将自己浑然脱成另一幅模样的障眼法。”

    遥天真人叹了口气，摇摇头。

    他拱手道：“师兄，我此番回到无上仙门。一则为了将青鳞送回，我才好去寻云谏；二则，却也有事想要问询师兄。”

    ——“障眼法。”

    他道：“师兄，劳烦多关注青鳞。”

    ——“是我错了。”

    遥天真人向来好脾性，训斥完了便也舒缓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