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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祉却斩钉截铁道：“是我的不对。”

    “不。”凌祉垂下头，“皆是是我的过错。”

    凌祉心下更是没谱：“确有此事。”

    遥天真人忙不迭地折返回无上仙门，只因他知晓——

    凌祉归来，却是道：“阿谏他从未做过此事。”

    遥天真人不愿与自己解释来去匆匆的缘故。

    他的指尖抠进了掌心，焦灼问道：“师兄，哪般？”

    凌祉问：“何事？”

    那一桩桩一件件，逼离萧云谏的事情。

    遥天真人一捋花白的胡子，啧了一声，道：“你是说云谏的灵气之前失去，而后又陡然冲破恢复，可是如此？”

    凌祉沉默不语。

    皆是他的过错。

    “正是。”凌祉深吸了口气，起身至架子上踌躇片刻，仍是取下了包裹着断剑聆风的包裹。

    他不知萧云谏是被何种药物所卸去了灵力，但是如此这般强行冲破药力，便是捎上了自己的一条命。

    萧云谏又悠然转醒，如此这般昏昏醒醒已是许多次。

    叫他看上去，甚至还不如乱葬岗里刚刚掩埋的尸首新鲜。

    遥天真人瞧了一眼青鳞，便差了随侍的弟子领他出去。

    若他再不快些，他恐怕也保不住自己徒弟的一条命了。

    萧云谏蜷缩着，他并不是冷，只是整个人都泛着一股死人的气息。

    遥天真人却是摇头：“既你已知晓，却未曾帮着云谏出面辩白此事。你们二人之间的关系，当真已恶化至如此境界？”

    由内而外透出的乌青，加之更加溃烂的伤疤。

    灵力以至于寿数，都源源不断地从那伤口流失殆尽。

    遥天真人道：“你定要护住青鳞。”

    凌祉只得应了。

    “真人，并非如此。”凌祉还未开口，青鳞便先行替他辩解道，“是萧峰主不告而别的，凌祉已然寻了他许久，未得踪迹。”

    他将包裹展开，将剑送到了遥天真人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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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遥天真人摇摇头：“这也不怪你。我也未曾料到这并非一条蛇妖，而是数十上百条。况且你先前也为了云谏去了大半的修为，不堪抵御亦非你的过错。”

    遥天真人应了一声，又道：“云谏这孩子虽是平日气性大了些，可到底也是顾全大局的。他从不会做出无缘无故、不告而别之事。”

    炎重羽瞧着再一次陷入昏迷的萧云谏，有些不知所措。

    凌祉见状，也将这几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一告知了遥天真人。

    那本就不是一场豪赌，而是必输的结局。

    遥天真人长叹一声：“覆水难收啊！”

    他喃喃道：“怎会是这般……？”

    遥天真人脸色巨变，他递了自己的令牌给凌祉，道：“围剿满芳楼蛇妖一事皆听你调遣，我需得即刻返回无上仙门。切记，你千万要寻到云谏！”

    末了，他一顿，又道：“师弟，还有一事你需得答应我。

    凌祉一颗心如同悬在崖边，只需一个契机，便会坠入深渊。

    遥天真人未直面回应他的话语，只迅速又问道：“云谏身上可有什么伤痕未愈？”

    他却看着其背影，心中仿若重石坠下，深深地敲在他的心湖之上。

    遥天真人一顿，皱着眉头问道：“可是这般？”

    他细细思索萧云谏身上所发生的过往，却是倏地变了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