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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摆摆手：“我也不十分清楚，只听闻叫什么……青什么的。”

    满芳楼的蛇妖已被几乎尽然被无上仙门所剿。

    好似，凌祉再也没那般重要了。

    “青鳞！”

    炎重羽愣了一下，怔怔地点头：“不错。”

    坪洲府的城门修的很是气派，来来往往之人皆是夸赞一句这五丈城门。

    萧云谏摇摇头：“怎得不在意？只我现下濒死，字字剖心也无所畏惧。”

    萧云谏与炎重羽交换了一下目光，未曾犹豫便站起了身来。

    他脸上分明透露着一股子诡异的艳丽感，面色艳如桃李、唇色殷红如血漆一般。

    他拨下碎发，遮盖住被回生之术掩藏得只剩下一丝痕迹的伤疤，又将斗笠戴在了头上。

    却见跑堂打了个哈欠，道：“两位客官，方才我偶得了一消息，有一条漏网之蛇挟持了一位无上仙门弟子。”

    “城墙不远，只当去瞧瞧。”萧云谏道，“站在城下罢了。”

    平洲的百姓皆是对无上仙门感恩戴德，直言若无他们的庇佑，自己早便已是黄土一抔。

    那一刻心房中才是彻彻底底塞满，倒是没那么在意了。

    这句话吐出，他却觉得分外轻松了些。

    炎重羽连忙扯住他的手臂道：“就算是青鳞，你去了又待如何？”

    炎重羽叹了口气，踌躇片刻，方想开口——

    炎重羽没回应，只招呼着跑堂替他们续了茶水点心，又道：“事情既已了，你待如何？”

    炎重羽无奈。

    萧云谏自原处瞧见了凌祉，正与减翠僵持着。

    他的脸上皆是心焦的颜色，连往日里最平整的衣角都被他揉皱，腰带都未曾系好。

    他伸着脖子又多瞧了几眼，又道：“师父亦未曾前来，恐怕也是因着蛇妖并不难灭的缘故吧。”

    ——“此生挚爱，唯有凌祉。”

    理好衣衫，他问道：“重羽，可还不错？”

    萧云谏淡然道：“回无上仙门吧，若是能寻到一二法子解了我身上的问题，便是最好。若不行……也是我命尽于此。”

    就好似并未有过任何伤痛一般。

    萧云谏脚下是这几日前所未有的轻快。

    日月交替间，将灰色的大地照亮。

    如何能叫旁人觉察不错？

    只如今，减翠胁迫着青鳞在其上，叫人无从相救。

    顿了顿，他又道：“你不想，看他的结局吗？”

    只在混乱中，偷偷溜了几人，也被擒了回来。

    炎重羽轻轻敲了敲茶盏的杯檐，脆响声叫萧云谏不禁回过头来：“那你，不再在意凌祉了？”

    “此般真好。”萧云谏坐于茶馆窗前，看着面前熙熙攘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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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过了寅时，天蒙蒙擦亮。

    萧云谏忙问：“是何弟子？”

    用自己所剩不多的命数，将自己伪装得天衣无缝。

    甚至眼底都被赤色侵染，清明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