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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去哪？

    从前所做的孽，如今皆又是报应回了他自己身上。

    他环着手臂，眸底带着些悲悯地说道：“御剑吧，这边靠着双腿双脚。便是三年五载，都要到不了悬暝幻境了。”

    却是什么话都没说。

    那撕心裂肺的，与他额间伤疤，交相呼应着。

    他忙不迭地召出息雨，双手颤抖间，险些要落下剑柄去。

    将他一汪平静的心湖，骤然激起了个惊涛骇浪。

    他便同时也将自己的爱恨嗔痴，也一同锁了。

    萧云谏裹在最后的风声中一句叹息：“走吧，就……不进去了。”

    ——“去哪里？阿谏，你要……去向何处？可又是不要我了？”

    他却也再是耐不住。

    “我不该……”

    将你害得遍体鳞伤。

    他只得喃喃唤着萧云谏的名字，一遍复一遍。

    凌祉张了张嘴，他却是不知，萧云谏所言的走，竟是这般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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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道：“我说走，便是离开此处。”

    一如他将聆风锁进了沉墟台的深处一般。

    如今更是横七竖八地划在自己身上，将他一颗心劈得稀巴烂。

    “阿谏……”

    “那个人，也不是我不要的。”

    “阿谏。”

    走？

    再也不是真实的了一般。

    凌祉目光紧紧地箍着萧云谏，一双眼睛里，除了黑瞳仁，却只剩下了赤红。

    最终只堪堪剩下了……

    萧云谏嗤笑一声：“凌祉，你清醒一点！”

    他的脑海中，本是不愿意再提及这段往事。

    那些个好的坏的回忆皆是将他裹挟着。

    凌祉浑身脱力，只余下手指间，仍是不松开萧云谏的袖口。

    萧云谏哼了一声，又是润了润干涸的嘴唇。

    萧云谏终究回了头。

    烈刀子曾经在萧云谏身上割的伤口。

    那是他封存在了最深处的记忆。

    可是如今见了这坪洲府，看了自己凡间身死道消的那处城楼。

    凌祉抹抹唇边呛出的鲜血。

    他淡漠地瞧着凌祉的面色惨白，唇角溢红。

    只他看着一轮明月照在萧云谏的身上，萧云谏却像是飘飘忽忽。

    从前的爱意、恨意，交织着，疯狂涌入他的心头。

    “那双手，不是我放开的。”

    良久，周遭的风慢慢地减弱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