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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绪川瞧了周遭摊子刚好是卖人面蛛头套的，便了然一笑。

    慈爱而又温柔。

    绪川引着他们到了一间茶馆，座下宾客们皆在为说书人鼓掌叫好。

    一红一绿。

    没成想，这整个北羌皆是这幅模样。

    萧云谏颔首。

    绪川忙着同身边的人打招呼，却也半晌才察觉到他二人被落下。

    “我们北羌呀，是这世上最好的国家。”绪川蓦地说道，他的眼底泛起一丝莫名的餍足，“我们拥有最多的资源，最美的风景，与最好的百姓。”

    却是抿抿嘴，似是随意地问了一句：“绪川，你可知道悬暝草？”

    即便他们二人是生面孔，却仍是得了所有人的点头示意。

    戴到凌祉头顶上的那只，就发了青色。

    先头萧云谏瞧着绪川，还觉得是绪川热情过了头。

    萧云谏瞧着凌祉那副窘迫模样，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凌祉自是心向往之，手臂轻抬，便将萧云谏划在了自己的范围之内。

    凌祉却是拉了一下他的袖口，示意他看向天上。

    甚至……还有些可爱。

    兴冲冲地到了他们面前，说道：“走吧。”

    萧云谏舔舔嘴唇，却是点了点头。

    许许久久，方才说道：“你们可是渴了累了，我们寻个茶馆歇歇脚吧。”

    他们走了一两个时辰总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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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诡异至了极点。

    急躁躁地折返回去，说道：“险些还以为你们要丢了呢。”

    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不由自主地靠近了凌祉一番。

    凌祉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阿谏，你的意思可是……现下的悬暝幻境，亦或称之为北羌，是我们所经历的悬暝幻境前千年，甚至万年？”

    正如绪川所言，北羌繁盛和睦，百姓安居乐业。

    路边的小摊贩，也递出了新做好的吃食给他们，热烈地请他们品尝着。

    萧云谏撑着下颌，听着说书人讲得许多老掉牙的故事。

    他也谢过绪川，接了头套拿在手上。

    他从怀中掏出些钱财递给摊主，替二人买了两只不同颜色的。

    他抬眸环顾着这些百姓们，就好似在看自己的孩子一般。

    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怎般，萧云谏瞥见绪川这目光，便觉得怪异得紧。

    萧云谏舔舔干涸的嘴唇，却借口说了不渴。

    但头顶的太阳，却仍是停在伊始的位置。

    只是还未等到他们再细细深究此事，绪川便换了一件丁香色的薄衫。

    也许他们现在的时间，就和昨晚的时间，也并非相同。

    凌祉又凑在萧云谏耳畔说道：“我方才思忖片刻，终是忆起——那天亮是骤然一刻，没有经过日升，而是直接如日中天，悬在天上。”

    绪川瞧他这幅姿态，却也没再强求，自己倒是灌了一大口，对着说书人的故事又连连喝彩。

    这梦境中的茶水他们并不敢饮。

    如今凌祉戴了，倒是瞧着没那般恶心了。

    明明是那般容和的眸色，怎得偏生叫自己莫名其妙地生出一股子寒意来呢？

    “抱歉。”凌祉仍是将绪川与萧云谏隔开，“方才瞧着路边有趣儿，这才耽误了点时间。”

    不自觉的，萧云谏便扯着凌祉，落后了绪川许多。

    绪川领着他们从东走到西，又自南行至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