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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云谏啧了一声：“你还先是治治自己身上的这疾病吧。”

    对于凌祉之事他倒没多着些笔墨，只说往后回到停云殿，再行打算。

    方才他招呼凌祉同看，凌祉却是道：“若炎重羽信上可还有旁的只对你的言语，我瞧了倒是不好。”

    他摇摇头，继而又念道：“北羌子民负隅顽抗，可奈何实在不可敌。于七千年前——”

    信上写——

    凌祉应了一声：“确实如此。”

    萧云谏松开手指，信纸飘落在一旁，倒扣在桌上。

    凌祉在一旁脱下外衫，将那人骨包裹在其中,又道：“阿谏，让他们入土为安吧。”

    想来也是。

    “再之后，定然还是要回悬暝幻境中。”他抿唇一笑，略显揶揄道，“终归梦子诅咒要解，我也并不惧怕绪川，与他坦诚相见即可。再而后，我回我的停云殿，你作你的魔族谋士。”

    萧云谏点点头，御剑而去。

    “不会的。”凌祉俯身又将萧云谏没注意到的衣摆尘土拂去，“有我在，不会的。”

    凌祉就如同他肚子里的蛔虫一般——

    但却写了许多关于北羌之事，就连传信的雀鸟，都挑了一只稍大些的。

    就这般将人骨掩埋，

    他蹲下身去，看着那堆人骨若有所思。

    萧云谏便也没多言语，只是将信上的话，逐字逐句地读给了凌祉听。

    “北羌国原是神造于七千年前，由帝王与祭祀共位执掌。此国之人生性热烈好客，因处于资源富硕之地，故而将其国民养得慵懒随性。”

    一坡黄土,没有墓碑。

    凌祉并无气恼神色，只是又道：“阿谏，我们而后可做了何打算？”

    做完这一切，萧云谏拍拍手掌站了起来，说道：“可若他是盗贼，我们便也是想要盗取悬暝草的贼人，绪川恐怕也想要我们变成人面蛛吧。”

    但也算是归于尘埃了，不再做那孤魂野鬼，亦是能安心地投胎而去了吧。

    萧云谏瞧至此处，便对一旁没看这信件的凌祉说道：“这倒与悬暝幻境中那说书人的话一样。”

    他瞥了一眼凌祉，从凌祉目光中读懂了他仍是想问着之后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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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似并不相信这般事实一样。

    这才是真正的事实。

    “而其周遭的南庭国，却生于贫瘠之地。他们怨恨为何皆为神造，北羌国就能获得丰富的资源，故而挑起了战争。南庭国人骁勇善战、所向披靡，将北羌国打得节节败退。”

    眼底的惊异溢于言表，凌祉此般却是探上前去。

    他的耳朵动了动，听到凌祉压抑在嗓间的一声叹息。

    他话方才说了一般，就已经替自己做好了这些。

    凌祉眼中亦是有失落的，但仍是说道：“好。我们总是要等上些时日的，不如先回到周遭的城镇，寻个客栈住下，再做打算。”

    他张了张嘴，扭头看向凌祉。

    二人在附近城中的客栈生生同住了五日，方才得了炎重羽的回信。

    ——“皇城宫破，帝王被断头于城墙之上。而大祭司绪川，带着余下的子民们……殉国。”

    萧云谏自然而然道：“自是先等上两日，待重羽查到些消息传递于我。”

    他要问的是，萧云谏可还是要去那悬暝幻境当中。

    萧云谏又多瞧了他几眼。

    方才听他又用了轻飘的好似一阵风便能吹过的语调，说道：“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