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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看见萧云谏，便很好了。

    总是这般那般的,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看不过眼，替他疗伤。

    凌祉恐怕也捏了自己这毛病。

    可如今……

    却是千分万般的意外。

    就好似蓦地缺失了什么一般。

    看见他的阿谏就好。

    他不能再心软。

    求他们将自己送到萧云谏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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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既说了这辈子除却萧云谏，再不会对旁人动心。

    萧云谏忽而有那么一瞬，便是以为自己听岔了。

    他无法更改已成定局的事实，便只能做好未来的一切。

    萧云谏啊了一声，可也没制止。

    萧云谏骤然听了那一句好。

    可凌祉怎又会说好？

    凌祉敛下自己伤痛的眸色,垂首又落寞地立在原地。

    他便只遮掩着,偷偷摸摸去瞧着萧云谏。

    从前是他不对，是他做错了。

    他便不再在萧云谏眼前晃悠。

    那就足够了。

    凌祉道：“好。”

    萧云谏往后回九重天上，他便也能求扶英、求恕霜。

    他终归，能在萧云谏看不见他的地方——

    萧云谏若要他们二人分开陌路。

    他发下的赌咒，是他心甘情愿,也从未后悔。

    凌祉虽是话这般说着，可替萧云谏收拾被褥的动作却愈发得快了起来。

    就算做个停云殿里最粗使的神侍也好。

    他缓慢而又更加缓慢地清理了自己手上的伤口，又从衣角上扯下一条，将手捆上去止血。

    他也该硬硬心肠，不再软下来了。

    便也都是真的。

    萧云谏不想瞧见他。

    可他扭过头去,心中一个劲儿地告知自己——

    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心中空落落的。

    他一直未曾抬眸去看萧云谏，只是又道：“阿谏说什么、想做什么，我便都会成全。”

    可他还是忍下了，不过说道：“那便多谢了。”

    他自己都心知肚明，到底哪块，是缺了什么。

    但他却装着糊涂，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般地告诉自己。

    左不过……

    他又欲张口,却听闻凌祉自嘲地嗤笑一声。

    他将屋中一切安置妥当后，弯起那双风情的桃花眼，说道：“阿谏，那你好好休息，我便先离去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