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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只有无奈摇头。
夜昙被吓得踉跄几步,直接坐在圆凳之上。
凌祉呵了一声,语调更是寒彻入骨:“便是妖族人都来寻你,将一切都说给我们听了,你还不肯承认吗?”
萧云谏叹了口气,没言语。
夜昙本是雀跃想同萧云谏说的话,忽而憋在了嗓子尖。
“那如何确定是他?”凌祉冷着脸,吐出的问话也是冰凉凉的。
他瞧着这一屋子的人,咽了口唾液,不敢置信地问道:“阿、阿谏……这是怎般回事?怎么这么多的人,倒是害怕……”
如今见了萧云谏,如同见了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去,一股脑儿地将一切全盘托出——
他眨了下眼睛,可当着凌祉的面,却没有半分拒绝的神色。
他还想多问几句,却乍然听闻对面夜昙的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倒是凌祉开了口:“事到如今,你仍是不愿意说实话吗?”
萧云谏瞧了一眼这避无可避的一串猎犬妖,和旁边目不转睛又脉脉含情地看着自己的凌祉。
他本就瞧着夜昙万分的不顺眼。
妖族人又被骇得打了个寒战,哆哆嗦嗦地道:“是花香,他身上有股子花香……兴许你们闻不见,可我们的原型是猎犬,闻到这味道并不再话下。”
咚咚得要往人心里砸。
萧云谏陡然忆起——
“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宁可去受妖帝的折磨,都不想在此处,看那个冷面阎王了。”
哆嗦了半天,说道:“我说了,我不去的……我不会同那个未曾谋面的女子,成亲的!”
几个妖族人面面相觑,推了其中一个出来道:“我们哪里知道,只知道是他罢了。从前,我们连他长什么模样,都是不知道的。”
那日他与夜昙分别之时,夜昙也是说了家里种花为生,还送了自己些许花种。
萧云谏听他们七嘴八舌地告知中,还掺杂着许多求饶。
但夜昙是不是妖族。
挥手撤了隔音罩去,又亲自替夜昙开了门。
其中又有没有其他隐情,却是猜测不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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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求这位仙人救救我们吧!我们知道的,都告诉您了。”
他道:“是抓你的人。”
如今更是一句话生硬得像是块敲不开的石头。
“我们也不是故意非要跟着你们的,只是你们帮助了我们妖帝心尖尖上搁着的人,又护着他逃跑。没有法子,我们才会出此下策的。”
虽是已有了防备,可耐不住夜昙一出门便是直奔了萧云谏的房间而来。
恐怕这些个猎犬妖,也并没有扯谎。
他抛出了昨夜思忖的那个问题:“夜昙可是妖族?”
萧云谏听他唤自己阿谏,仍是有些别扭。
咚咚咚。
夜昙还是红肿着一双眼睛,小声说道:“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
妖族人身上也没什么伤痕,只是恐怕受了凌祉一晚上的可怖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