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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自己不与夜昙同行，定然会将这宝库当做一文不值之地。

    他瞧着夜昙的眼眸里，终于又有了光。

    是啊，也许只是害怕而已。

    说到情深处，夜昙更是抓住了萧云谏的手臂。

    “……”

    还好还有将来，还有往后。

    萧云谏就这般一言不发地听着、看着。

    他刻意地将目光投向夜昙的方向，却见夜昙手指轻抚过每一样东西。

    夜昙最终从那架子上捧下了那个喜气洋洋的瓷娃娃。

    他眼底含着笑意，又道：“阿谏，我从未想过，他竟然将这些物件儿都存了下来，还搁在这里，留了神力保存着。你可能明白？”

    他哪里还像个活了五万年的妖皇，不过就是个得了糖果的小孩子一般。

    萧云谏撑着下颌，认认真真地听着夜昙说着从前的过往。

    他弄不明白云翳的一颗心。

    恰好缓和了他们之间无休止的沉默与哀戚。

    萧云谏颔首，又轻瞥了凌祉一眼：“我能的，凌祉亦然。”

    他提及往事，便是没了之前那副忧愁的神色。

    心底却又多了几分疑虑——

    “还有那个辟邪镇宅的小摆件，是我成了妖皇之后，特地挑的。但我却告诉他，不过是个随手拾来的罢了。我灌了些许自己的妖力进去，总想着我离开了长飙之墟，也有个这东西能陪着他，虽说确实丑是丑了些吧。”

    “还有那个……那个竹简，是我手抄篆刻的。里面也没什么，就是趁着他生辰之际，誊写了一本他的司风手札。只是我当时手忙脚乱的，割破了手指。恐怕现下竹节里面，还有我的血迹留存呢。”

    他眼角多了几分湿润，转向了凌祉的方向。

    夜昙又是过分欢喜道：“阿谏，真的多谢你今日带我来瞧了这里。即便是我不敢猜测，他留下这些物件儿，是否因为真的对我也有情，还是说他不过是觉得有趣才留下。我都已是万万分的满足了！”

    夜昙将里面他记得住的，皆是对着萧云谏说了来历。

    神采奕奕地回顾着他与云翳的往昔，竟是说得口干舌燥也未曾停下。

    而他的凌祉……

    夜昙的眼眸中是难过与不解，他缓步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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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的起承转合间，夜昙脸上的雀跃更甚。

    凌祉却似乎是明了的，只凑在萧云谏的耳畔，轻声说道：“云翳他，也许只是害怕吧。”萧云谏敛了眼眸。

    云翳和夜昙，已是再没了未来。

    没准就将其当作废品处置掉了。

    萧云谏听他这席话，却是心中难受得紧。

    既然这是云翳存的一切有关于夜昙的事物，他又缘何，不叫夜昙看见呢？

    夜昙开口道：“这是他第一次带着化形了的我出门去，我折了自己好几株花苞，才换来的，也是我送他的第一份礼物。我本以为他早便将这幼稚的物件儿扔了去，却未曾想他竟是留了下来。”

    如今夜昙得了这一星半点，便是如同得了莫大的恩赐一般。

    红色的小袄穿在它的身上，红红的脸蛋和笑眯眯的眉眼。

    萧云谏二人却是没有再出声，只是双手交叠着，再也没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