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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沉默良久，还是萧云谏念及那屠天之力。

    “可你也应听闻过，三千五百年前，山川变更、河流改道。乌宿那座封印了屠天之力的山，骤然崩塌。屠天之力再次问世，便是要将这六界搅得一团乱。”

    他连连称赞道：“好酒！”

    凌祉与萧云谏对视了一眼。

    萧云谏郑重答道：“好。”

    “屠天之力是上古时候便存在的。他寄存于人的七情六欲，会被五毒心而影响着。只能封印，却不能根除。从前时候，上古神族是将其封印在乌宿那地方的，有神君日日夜夜守护着。”

    云翳设下这般多的关卡，便也是矛盾纠结的。

    萧云谏捧着那一坛冷酒，下意识地瞧了一眼凌祉。

    “他其实离去之时，恐怕心里已是知晓了结局的吧。那一役……八位神君，只活了梦神一人。余下的，皆是身殒乌宿，再不得轮回转世。独独只有从前的人，才会记得他们吧。”

    他不想让夜昙看见，又想要何时夜昙能真真地看清自己的心意。

    花果的清甜伴着浓烈的酒香起，一揭开就将萧云谏征服。

    凌祉这回也没含糊，就着方才萧云谏的位置，也酌了一口。

    夜昙也是猛灌了一口酒，方才开口说道：

    “阿谏。”夜昙忽而唤了萧云谏一声，又道，“身份有别，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云翳他看得重，我便寄希望于你，望你莫要看得那般重。”

    萧云谏只是对其一知半解的，并不晓得全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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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昙叹了口气，又是灌了一口酒。

    他也曾问过天帝天后，却只是有了差强人意的回复。

    见凌祉对自己点点头，忙掀了封去。

    夜昙长舒了一口气：“他这手书是未去封印前留给我的，只等着活着归来后，亲手交给我。若他没能归来，便也只有继任风神能开启密室，我本人能瞧见此物。”

    他二人皆是心知肚明——

    夜昙挑了一坛自己千年前埋下的酒，直接抛给了萧云谏。

    方才又开了口，问道：“夜昙，我可否能了解了解先头屠天之力的是由。”

    他二人爱的太苦了。

    “而天界这边，虽是有曾经上古神族流传下来的古籍，记载了封印屠天之力的法子。可奈何他们觉察之时，已是晚了。他们只得派了许多万年修为的神君，妄图强行压制屠天之力。云翳他……就是责无旁贷的那一个。”

    “它极其恐怖，目的性又分外之强。等到天界察觉到的时候，它已是扩散，吞并了整个魔界。这也便是如今魔界要重头再来的缘故，也是叫那些凡人谈魔界而色变的原因。只是因着魔界曾被屠天之力操纵，被五毒心戕害。”

    那时候，为了封印屠天之力。

    天界折损了几员神君。

    “便不论用何法子，都要辞去风神一职，与我凡尘携手。”

    “屠天之力，本就是那能毁天灭地的存在。它会纵情地操控着人的情感，让所有人都陷于贪嗔痴慢疑这五毒心中，不可自拔。从而操纵这整个六界，让六界为黑暗所吞噬。”

    “他……此生唯一挚爱，是为夜昙。”

    他饮了一口后，又直接递给了凌祉。

    “只从前身份有别。若他此行去封印屠天之力，能够活着回来，便……”

    更是将此事写进史册，封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