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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恕霜揉着额角，叹了口气：“你们今日可是来说妖族那事的？我尚还也没个头绪，还想听听你们的意见呢。”

    他记得杀情洞的位置，正巧又看到了那边方向的滚滚浓烟。

    凌祉亦是愈发得环着他紧了起来，紧得他觉得自己仿若要镶嵌进凌祉的身子里面。

    萧云谏埋在凌祉胸膛里头，恢复了清明，却仍是呜呜囔囔地道：“那又如何？我欢喜便是好了，人生苦短，哪里管得旁人瞧不瞧。左不过，别人去旁的地方，不看便罢了。”

    他将萧云谏又往自己怀中塞了塞，偏偏头，目光冷冽地杀向恕霜。

    与他的骨血皮肉，融为一体。

    凌祉摇头：“像他没什么好。”

    不说萧云谏连正眼都不想施舍给他。

    萧云谏环顾四周，没由得慨叹道：“那日碧璋用障眼法所捏造的魔宫正殿，当真与这一模一样。就连那吊灯陈设的，摆放位置都没有更换一丁点。”

    凌祉随他所指，向那边看去——

    他的嘴唇殷红、眼眸迷离。

    萧云谏从凌祉怀中自然而然地脱了出来，点点头，说道：“正是。我们现下便进去，倒杯茶说此事吧。”

    萧云谏只觉得自己如同那沸水中被煮熟的鸭子。

    当真叫人胆寒。

    乌宿离着魔界并不远，那边的黑烟却是燃起的古怪。

    凌祉一打眼看清了旁边的人，正是自己曾经的上司，魔帝恕霜。

    他咂了咂嘴，还是说道：“可你们在我的居所，我魔宫的正殿前面这般。你们倒是叫我怎么不看？我从窗户旁边瞧见你二人的身影，听见响动了！”

    萧云谏的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后来都是忘却了这是今夕何夕。

    恕霜只得缴械投降，啧了一声说道：“这大庭广众的……却也不十分好。”

    身旁乍然起的响动，这才堪堪唤回了他的思绪。

    是有人轻咳了一声，又说了些什么。

    哪里再逃得离凌祉的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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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凌祉都忍不住摇了摇头，说道：“魔帝陛下，您这装的当真不像。”

    凌祉说他甘之如饴，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滚滚的黑烟，如同一条玄色巨蟒吐着信子，在空中盘旋着。

    凌祉依言又道：“碧璋是对自己如今的力量有多相信，才敢这般挑衅？”

    恕霜不再谈及此事，只是又将他昨日所见妖族的表现告知于萧云谏二人。

    恕霜迎了他二人入殿内。

    恕霜忽而邪魅一笑：“其实我便是碧璋。”

    凌祉嗯了一声，丝毫没一点歉意地道：“那可当真是抱歉了。”

    萧云谏摸着下巴，不禁摇摇头道：“碧璋果真是我亲的师伯，他将他的所做所为，皆是在昨日用障眼法展露给了我们看。与魔帝所言，那几族的表现甚是相同。他这是刻意让我们先魔帝一般，知道了未来啊。”

    恕霜叹了口气，捋了一把自己的发丝，说道：“这般不像？”

    萧云谏从宽大的窗子眺望远方。

    恕霜被噎了一遭，又是窘然，瞧着倒是比萧云谏二人还要尴尬上几分。

    萧云谏未曾听得太清，但还是与凌祉分开了双唇。

    萧云谏莫名的心中不安，顿时坐直了身子，对着凌祉说道：“你瞧，那是怎般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