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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云谏舔了舔嘴唇，捧着雪狠狠地吃了一口，去缓和他的干涸。

    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可是瞧着沈遥天脸上那释然的笑意。

    沈遥天一怔，却是蓦地笑了笑：“你知道了？只是如今，真相并不重要了。”

    凌祉环抱住萧云谏，说道：“阿谏，师兄他……”

    萧云谏回首，瞧见的却是沈遥天坚定的神色。

    碧璋说他还想与沈遥天，同坐这山河万里，主宰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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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萧云谏又道：“去赴死。我们一起，去赴死。”

    他想着，这也许是凌祉最后一次为他挽发了吧。

    他对着萧云谏点了点头。

    凌祉忙问：“去何处？”

    他弯腰捡起了被扔在一旁的杀生唤情剑，同着新生的剑灵小鲤儿微微颔首，算作打了招呼。

    萧云谏轻敲了一下他的脊背，说道：“没关系，只要你活着。”

    他的师父，从头到尾都是那个至纯至善之人，从不曾……做过任何的错事才对。

    又是一发力，将剑直挺挺地戳在了萧云谏旁边。

    沈遥天拍了拍萧云谏的肩膀，又朝着他们身后努了努嘴，轻声说道：“梦神他……还好，我救下他了。我先前未曾同你言说，碧璋将一部分的屠天之力灌倒了我的身体里，所以我能救下他。”

    可又被雪冰得打了两个冷战，又呛得咳嗽了几声。

    可心底却并没什么遗憾。

    也怪不得会将屠天之力的一部分，灌给了沈遥天。

    再加之屠天之力的作用，他兴许能在一刻之间与碧璋抗衡。

    “我们走吧……”萧云谏忽而说道。

    萧云谏已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将剑身抽了出来，紧紧攥在手中。

    他抬眼看向碧璋，却是忽而觉得——

    萧云谏有些惊异，可忽而想起在崖下与碧璋的交谈。

    凌祉看着他坚定的目光，又重新替他挽了发。

    多得几分，约莫是炎重羽从前宠出来的娇纵吧。

    萧云谏顿时省得了，原是碧璋所言才为真。

    萧云谏想要拉住他，可却在最后时刻收回了手。

    只是……“师父，你从前对我所言你与碧璋之间的那个故事，到底真相是如何？”

    因为凌祉牵起了他的手，一根一根地同他十指紧扣，又道：“好。阿谏去哪，我便去哪。”

    他的眼皮垂着，眼底里再也没了光芒。

    凌祉拍了拍他的背，一直等着他的回应。

    沈遥天就又像是小时候第一次见萧云谏的时候一般，揉了揉萧云谏的发丝，说道：“师弟为你束得发可当真好看。云谏，以后你二人也一定要这般举案齐眉。”

    他想着……师父是自愿的吧。

    这能叫他的修为在短时间提高更多。

    凌祉对萧云谏说了抱歉，又道：“杀生唤情剑，如今在碧璋手上了。阿谏，是我的过错，我没有保护好。”

    沈遥天在同萧云谏作了告别之后，便将自己的一颗内丹全然碾碎。

    只他们还未携手而行，便听身后有人声说道：“师弟、云谏，你们都不必死。”

    他失去了这么多亲人，求得便是这番结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