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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隐隐约约觉得对方话里有话，摸到了一个线索的边，但又转瞬即逝，捉摸不到了。

    湖心亭的倏忽安静，只有两人静静地对视着。

    “你接管酒楼以后，接下来要推出其他什么新品吗？现在初夏了，热得很。”颜书玉暗示着问。

    确认了眼神，今天还是对的人。

    二人同时开口。

    冒牌货没有顾泽那样的眼神。

    虽然他觉得眼前的是顾泽，但忽然会捣鼓制冰了，这能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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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无论是挖冰窖还是储冰，这两样都耗资不菲，只有达官贵人才有能用得起。

    即便是帝王，也会在酷暑的时候去避暑宫，度过难熬的炎炎夏日。

    颜书玉挪开视线，又偷偷瞧了眼顾泽。

    “我……”

    在冬日里储存冰块，夏日可以取出来用。

    自古夏季消暑用冰，便是挖冰窖。

    她必须今天完成任务。

    即使如此，哪怕是皇宫之中，冰块也是短缺的。

    人们可以没有火锅也没有酸梅汤，但是炎炎夏日，无论帝王将相，还是贩夫走卒，都需要消暑。

    顾泽十年如一日地早起温书，上一世，自金榜题名后，这个习惯便不复存在。

    比起用大量冰块消暑，更合时宜的办法是去依山伴水的庄子里避暑。

    “我……”

    “是得放冰块，一会吃过朝食，我就试试。”

    颜书玉点点头，“好啊，用过朝食后，我去你那看看。”

    颜书玉的眼神七分打量，三分审视。

    一阵清风拂过湖心亭，好像穿过了她忽然空了的身躯，穿过她崩了一个大洞的心。

    “我忽发奇想，想试试看按这个法子能不能制出冰块来，书玉你过来一起看看吗？”

    那时以为是科举高中后，人难免懈怠。后来逐渐回想，他才惊觉一切早已经在蛛丝马迹里呈现出来。

    “会的，今日我便打算做两样消暑的冰食”，顾泽压下心里的难受，认认真真回答颜书玉的问题。

    今天的，还是他的阿泽姐姐吗？

    “你先说吧。”顾泽紧紧握着手里的帕子。

    “你先说。”

    顾泽勉强挤出个微笑，系统面板上鲜红的9天寿命，犹如一把利刃悬挂在她头顶。

    她眼神里有千言万语，甚至眼眶微红。这样的顾泽，他怎么忍心说什么重话。

    那个人的眼里一开始是惊艳，后来是轻浮的，沾沾自喜的，最后是冷漠的，试探的，小心翼翼的。

    映在顾泽的心里，那就是颜书玉对婚事不太满意。

    “哦？那是何物？名为冰食，是要放冰吗？”颜书玉垂下的衣袖盖住了捏着的拳头，平静地仿佛随口问道。

    但顾泽现在的一些行事，的确又显得很奇怪。

    上一世，冒牌货也是如此，先是酸梅汤，后来是冰棍……

    他心中惊疑更甚。

    冰棍火锅酸梅汤。冰棍放在前头，是因为制冰带来的影响力，是巨大的。

    他抬头看向站在身侧的人，近在咫尺，又好像远在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