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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抹灵光从她心间划过。

    竟然是简霜，她也来城隍庙烧香？

    “城隍娘子，保佑一方，哈……”

    见对方得意一笑，顾泽又说：“律法禁止在朝为官者从商，与民争利，不知探花小姐，知不知道呀？”

    简霜一愣，不知想起什么，神色里有了一点惊慌，很快掩盖了过去，颇有些咬牙切齿。

    顾泽摇了摇头，她费心思索那点熟悉感是从何而来。离去时，她回头又瞧了一眼那城隍娘娘的神像，神像温柔悲悯，一手执鞭，一手执斧。

    简霜率先打了个招呼，眯起眼睛看向她身后。

    “简小姐已经进入翰林院了？恭喜恭喜，听说简小姐在城南开了一间五味馆，专售火锅，生意很是红火？”

    她逼近一步，低声道：“你休想戏耍我，你也不要太过分，不然谁也讨不着好！”

    顾泽猛地瞪大眼，停下了脚步，看着神像，心里不可置信。

    顾泽静静立在一旁，打量着这人来人往的城隍庙，目光在城隍娘子的金身上看又看。

    顾泽熟视无睹，提醒着颜书玉，“门槛，小心点。”

    顾泽笑得温柔又谦和，“好叫探花知晓，与民争利者，是轻则杖责五十，还利于民，重则嘛……”

    顾泽上前一步，侧身挡住颜书玉，不悦地蹙眉看向简霜。

    愿城隍娘子能保佑顾泽，保佑她鬼怪莫侵，百鬼勿扰。

    顾泽对封歌的印象不好不坏，对简霜要和多少男子纠缠不清这件事，她一点也不关心。

    这里自行聚集成一个小集市，吆喝声不断，卖香火蜡烛瓜果熟食小零碎的，也都应有尽有。

    简霜迈过门槛走进城隍庙后，一位红衣男子也紧跟着走进来，也很眼熟，是绮丽楼的封歌。

    城隍庙在城东，居住在附近的都是普通百姓，小商小户。走到这里就尤其感受到京城脚下的平民百姓的生活气息。

    颜书玉亲手燃了三炷香，在城隍娘子高大的佛像前认认真真拜了三拜，闭着眼睛许愿。

    顾泽低不可闻叹息，她已经猜到守卫京城的城隍娘子是谁了。

    须臾之间，她脑中好似一下子明白了很多，又好似很多依旧不明白。

    一双妩媚多情的狐狸眼从下往上瞧着顾泽，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她护在身侧的人。

    “阿弥陀佛。”佛堂的小僧弥朝施主行了一礼。

    今天天气好，来城隍庙上香的人也不少，顾泽护着颜书玉进庙，穿过前院，庙里是经年不熄的香火。

    快走出城隍庙时，她一眼瞧见刚迈进城隍庙的熟悉人影。

    她们果然还是凑到一起了。

    路过封歌面前时，封歌忙半蹲行了个礼。

    “我不过是好心提醒，简小姐何必迁怒。”

    苍术扶着颜书玉起身，他将手里的三炷香插、到香炉中，从荷包里掏出几张厚厚的银票，塞功德箱里。

    城隍是管着各路鬼怪，庇佑一方的神灵。他叩了三叩，嘴里默默地念念有词。

    总觉得这个佛像的模样有些眼熟。

    紧挨着城隍庙往外，是道路两边支棱起的许多小摊。

    颜书玉默默还了一礼。

    “前几日顾小姐献上了制冰之策，今日又听说开始售卖冰鉴，步子迈得这么快，可别摔着哟！”

    还有的人在地上铺一块布，货物往上面一摆，也是一个小摊。

    “顾小姐。”

    “阿泽姐姐，你要许愿吗？”

    顾泽还瞧见两个卖冰食的小摊在揽客。

    顾泽垂下眼眸，视线再次扫过对方毫无破绽的额头脸侧脖颈，冷笑一声，回身护着颜书玉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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