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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泽瞥了小六一样，“用不得？”

    只见一名仆役切割完一块木料，送到小六手边。

    小六连忙指了木板几处，“表小姐，这木板没切好，表面也还不平缓，用不得！”

    “封歌啊。”

    待马车停了后，她拜见了宁王和王夫后，便上茯苓和另一个贴身侍女连翘，以及一队侍卫出发。

    顾泽话音一消，她忽然想起，在府里素日不出门的小世子，怎么会认得出绮丽楼的花魁？

    木质的冰鉴说来复杂，但其实也很容易。

    初开始调来的仆役二丈摸不着脑袋，她也只点拨了忍冬要紧的几样，难免混乱。这里比起她前两日来时，要整齐得多了。

    这个解释很勉强，顾泽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一闪而过，自己没有抓住，感觉哪里怪怪的，但是说不上来。

    “那慧通大师给的平安福你要带上。”

    待她走进了，这些人见了她来，手上的活计就加快了些。

    此时庄里的仆人们在吃夕食，院里堆着许多木料，完好的木料和半成品，分门别类摆放得整齐。

    “没仔细看……”

    这种情况在张吉祥那也是一样的，送来五块料子，有四块被否决，和木屑一起丢进了杂料堆。

    庄里的人没料到顾泽会来，本来围在后厨吃饭打磕的众人连忙把碗放下，擦了擦手迎了上去。

    经过几日折腾，那边已经有点雏形了，这个时候正是树规矩，查缺补漏的重要时候，她得去坐镇着才能放心。

    “书玉，你怎会认得封歌？”

    “我抄的《楞严经》也要带上。”

    “那你去几日？”

    不过是几样木板拼接，靠着夹层中的棉被进行保温。

    顾泽围着做工的后院空地转了转。

    顾泽把刚刚那名仆役叫过来，走到小六身边的那堆杂料中，拣出刚刚被丢弃的废木板，问道：“这块木板出什么问题了？”

    “前些日子你和探花在绮丽楼以花魁打赌，人人都知道，那今日那个是探花，她身边没有带帏帽的男子，我就猜是封歌。”

    马车内忽然沉默无言，压在两人的心坎上。

    庄里临时杀鸡做饭暂且不提，顾泽唤来忍冬，私下里一五一十地了解了下近况，便等到了第二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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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大早，小六和张吉祥两个，带着二十个仆役开始做冰鉴。

    “？”顾泽迟了一会，才问道：“谁？”

    看院子里整整齐齐的模样，忍冬确实也在按她的要求来做。

    “好。”

    顾泽将冰鉴拆分为了六个步骤，将切割制作几个部件分为四个步骤，又专门分出负责打磨毛刺的，负责后勤搬运的。

    用过朝食后，顾泽远远瞧着，仆役干活都懒洋洋的。

    顾泽没吭声，站在院中看了半天仆役们做活。

    她拿起来看了看，摇了摇头，随手放到了一堆杂料中，那仆役又重新回去切下一块木料。

    “说不准，许是三五日吧。”

    她没什么吩咐，小六和张吉祥也只好闷头做事。

    擦着黄昏时分，一行人才到了京郊的庄子里。

    颜书玉垂着脑袋，糕点也不吃了，两只手指掰着衣袖玩，半晌才又问“今天那人漂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