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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落寒接话道：“那得看和我做交易的对象是谁。”

    言若凝抽回手，轻轻捏了捏自己的手心，忍不住又问：“那你如何得知？”

    “言姑娘好！”

    言若凝靠近院子的门，不由往树下看了眼，幸而今日这阎王在此，言贺或是言若云来为难她，白落寒必是会帮她的吧？

    白落寒往门边看了眼，压低声音问她：“这个时辰，谁会来找你？”

    可是原作也是啊。为何原作里白落寒和言若凝，就没有什么交集，更甚的是白落寒厌恶三皇子，在三皇子娶了言若凝之后连带着也有些厌恶她的意思。

    言若凝：“……”没见过女人还是怎么的。

    她脸厚的想：毕竟方才都让他抱了下，怎么着也得收点“费用”的吧。

    言若凝打落了他那不安分的扇子，喝道：“痴心妄想！”

    他没再继续说下去，拿起言若凝的一只手，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写了两个字。

    言若凝看了他一眼，没吱声。她清楚灵清公主和墨衣夏关系好。那么白落寒待她与旁人不同，只是因为自己娘亲的缘故。

    他凑到言若凝跟前，生怕她听不清自己说的话：“我要娶你，做我的侧妃。”

    “难不成真如悦妹妹所言，你喜欢魔界的那个？”

    五皇子紧跟在她身后，拿起扇子点了下她的肩头，不在意她对自己的不待见，“言若凝，本皇子看上你了。”

    不知是否是错觉，言若凝从他语气中听出了遗憾和伤怀。惹得这位爷伤怀，也是难得。

    言若凝浅笑道：“你是不会怪我的，对吗？”

    “我娘告诉我的。”

    白落寒抬手轻轻揉着自己的眉心，话锋一转，“菀菀，那个交易，还作数么？”

    看上你妹！

    白落寒头靠上了树，“可惜她死后，就没人再这样唤你了。”

    “你还没告诉我，为何要这般唤我。”

    半响后，他抬眸，对言若凝问：“你是不是心里在骂我？”

    言若凝愣了愣，静在原地未动。来人又敲了两下门，却始终没有出声。

    白落寒点头道：“菀菀，你能这样想最好，我必不会教你被人害了去。”

    白落寒一噎。

    言若凝眉头微蹙，她承认他写的这字体在她这里不是很清晰明了，不过她大概还是猜到了，嘴里念着出声：“小菀。”

    “嗯。”白落寒转了转眼珠，解释说：“你娘亲，曾给你取过一个小字。”

    未曾想打开门，落入眼中的不是她心中所想言贺，亦不是言若云。

    菀菀……这称呼从白落寒嘴里唤出，她怎么就觉得这么不对劲。

    呃……这个人是有什么大病。言若凝低低呼了口气，对他温软一笑：“哪儿敢呢，而且你对我这么好，我也不舍得骂你。”

    五皇子轻轻摇了摇手里的玉扇，双眼冒光地盯着她看。

    言若凝一边起身去开门，一边说：“我也好奇。”

    而是先前在司命阁门口对她出言轻浮过的草包五皇子。

    小菀。这么巧。

    话音刚落，院子里忽的传来了两下敲门声。

    魔界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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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身朝里边走去，半点不含糊，直言道：“说实话，看到你，并不是很好。”

    玉冉不在，言忆辰不在，似乎不是言贺就是言若云？

    言若凝想着他先前说的那番话，笑问道：“白公子不是觉得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