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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落寒，我只求你一件事，别这么叫我。”她听得惯旁人叫她若凝，叫她名字，听得惯言忆辰一口一个“妹妹”，可从白落寒口中吐出的“菀菀”，她怎么听都觉不舒服。

    言若凝：“……”

    “离书阁里的书本，是最多的。”

    意料之中的，白落寒不假思索地摇头。

    白落寒侧头看了她一眼。

    白落寒朝她轻挑了下眉，笑着道：“那可是鬼王大人，压箱底的货，哪儿能这么轻易就找到。”他说话间，又往白胡子老者那边走了去。

    言若凝盯着白落寒看了半响，他看书看的认真，难得的安静。

    她心觉无趣，凑到白落寒身侧，也随手拿起一本老旧的书瞧了起来。

    “不能。”

    “如果我娘亲当年，是被人害死的，我定会去寻仇。”言若凝有几分认真地思考了下他这个不成立的问题，“至于我父亲，他现在不是好端端活在九重天吗。”

    言若凝又将书放回了原地，静静站在白落寒身侧。

    “有没有啊？”言若凝又问了一遍。

    白落寒眉头微蹙，放下了手里的书，迈步走到他身侧，轻声问：“怎么回事？”

    白落寒轻声叹了口气，走到边上拿起架台上的书本一本正经地翻看了起来。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白胡子老者走了出来。

    她怎么觉得这人每次跟她说这些话的时候，都有种错觉，听着他是在证明他有多能耐有多招惹不得？

    “你哪来这么多为什么，我喜欢，我乐意，我高兴。”他说着又往那典当铺里面走去。

    她看了看阴森森的周遭，咬牙也跟着再次走了进去。

    她踮脚瞅了眼白落寒手里那书的内容，字迹都是模模糊糊的，更加就不认识了。白落寒却看得极其认真，仿佛在逐句逐字地琢磨。

    言若凝急得不行，忙贴近白落寒问：“怎么了，没有？”

    言若凝双眼放光地盯着他，却只看见他冲着白落寒摇了摇头。

    翻了半天，从第一页翻到了最后一页，言若凝尴尬地发现这本书上的字，她竟一个都不识得。

    从进了那灵魂典当铺开始，周遭一直寂静无比，没有听到任何说话声。白落寒和白胡子老者说话的时候，也是轻言细语。

    直到走进了一间放满书本的阁楼，他才停下了脚步。

    白落寒将笛子还给了她，走近这阁楼的掌柜处，和那正在打算盘的白胡子老者轻声说了几句话。

    白落寒听完他的话，忍不住笑笑出了声，同样压低了声道：“也好。”

    白胡子老者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言若凝，对白落寒笑着应了声“好”，蹒跚着步伐往阁楼最内里走了去。

    进门走了两步又推开了另一扇门，言若凝微微低着头，怕会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不敢看周围，默默跟在他身后。

    白落寒嘴角含笑了片刻，不知怎的敛了几分：“菀菀，你要做什么，我都会帮你。”他明亮的眸子盯着言若凝，似乎眼里只有她。

    老者平静地点了点头，随即往掌柜处走了回去，低头继续操弄算盘。

    言若凝皱了皱眉，这里不能冒出声音吗？

    白胡子老者凑近他耳边，不知又说了几句什么，声音很小，隔得稍远一些便听不清了。

    他不是也说了，那名字是墨衣夏给她取的，连墨衡兴许都不知晓。他每回一口一个菀菀，真是让人听着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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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若凝紧步跟住他：“那怎么办，我们只有三天时间，你还跟陛下保证了，一定会——”

    白落寒一路往里走去，推开了掌柜左边的那扇门。

    第22章 初见承烨

    “为什么啊？”

    言若凝没来得及叫住他，他已迈进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