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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落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当初说非我不嫁的难道不是你？若凝，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很好利用？”

    果然。

    “言若凝。”

    白落寒忽然说了一句。

    他父亲难道做过对不起灵清公主的事？

    嗯。言若凝心里想着的也是冷翎桑。

    ……司命言贺、东海龙君、武神盛池、天山冷夜辰，言若凝默默掰着手指数了数，她那娘亲，桃花委实是不少。且一个个，都是些有头脸有身份地位的，妥妥的拿了个玛丽苏女主的剧本。

    他父亲……不是很爱灵清公主吗？灵清公主嫁到魔界后，夫妻一直琴瑟和鸣，恩爱异常。他父亲都不曾和其他女子有过什么传闻。

    言若凝没吱声，知道他接下来还有话要说，静静看着他。

    言若凝脸微微一热，终是忍不住了，低声叱道：“你信不信我一刀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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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带你去天山。”

    白落寒不答话，只是追问她：“嫁吗？”

    “而且天山的事情，你问我娘，她也不一定知道。”

    言若凝一噎。

    白落寒晃了晃她的手。

    白落寒抓着她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个吻，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柔声道：“我对你可是很专一的，喜欢了便只会宝贝你，把你捧在心尖疼着护着。可不会像我父亲一样，滥情成性。”

    言若凝不说话了。

    像他父亲一样，滥情成性？

    白落寒笑了笑，“东海龙君和天界盛前辈也喜欢过她，怎的你就只抓着天山不放？

    言若凝不禁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玉清公主不会随随便便提起我娘和天山。”

    这两位她都是听到过一些风声，不过她娘早已嫁给了言贺，她和言忆辰都这么大了，倒也不曾在意过那些往事。

    言若凝心里沉了几分。若不问灵清公主，还能问谁呢，难道这样的事，她还能问向墨衡开口不成。

    言若凝自动忽略了他这番情深之言，只听进去最后那句。

    “你到底嫁不嫁给我？”他问。

    “你舍得？”白落寒顺着她的话道，“若真砍死了，你可就要当小寡妇了。”

    “说话。”

    分明上回去蓬莱岛的时候，他还提到过他爹娘。灵清公主喜爱桃花，他父亲便在这魔界为妻子种下了一片桃林。她当时还想若换做言贺，这样子的事恐是打死也做不出来。

    白落寒抿唇笑了笑，思虑了会儿后，才轻轻喃喃了一句：“或许问我师父，会好一些？”

    啊这，言若凝在这瞬间有些哑然。冷夜辰是冷翎桑的兄长，数年前也已陨灭归尘，她知道冷夜辰。却完全不知道冷夜辰喜欢过墨衣夏，也未曾听谁提起过。

    “菀菀——”白落寒忽然间皱起了眉，“当年天山冷夜辰前辈痴恋你娘亲，神族众所周知。你应当也听闻过，你想知道什么？”

    不过她娘本身也是个出身高贵的神女，又生了张好看到极致的脸，能招人喜欢，不足为奇。

    言若凝偏过头，不理他。

    只可惜，早早就死去了。

    “……你父亲，不是对灵清公主，专心不二吗？他何时滥情过？”

    除却灵清公主，其他的能和墨衣夏冷夜辰都有牵扯的，那不就只有……言若凝抬眼，重新对上了白落寒的视线。

    “嫁不嫁？”

    她心里有些惊骇，面色还是平静着，“只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