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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落寒拿着银杏叶，转着打量了一遍，“你和梦无影去凡界，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人？”

    言若凝心里烦躁，又睁开了眼。

    “二零二一只羊、二零二二只羊。”

    “好，我记住了。”

    “一只羊、二只羊、三只羊、四只羊……”

    言若凝阖上眼，竭力让自己脑子放空，不要胡思乱想。心里沉重的很，得安定睡一觉才行。

    ……

    “谁要你喂我喝药？！”

    言若凝闭上眼，偏过了头，不想再说话。

    白落寒照做，给她端来了水。

    ……

    “别骗我。”他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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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就知道，一直这样同白落寒接触，是得出大事的。

    她是不是……对白落寒，有了其他的心思。

    言若凝被他唇角的笑意晃了眼，想着自己今日在招摇山那些不正常的言行举止，愈发的看不清自己的心。

    她朝着门边扬声喝了一句。

    白落寒也不忍再打搅她，给她盖好了被子，轻言道：“睡一会儿吧。我晚些时候再来喂你喝药。”

    她一定是得了疯病，才变得这般不正常。

    他走出屋子，关紧了门，似乎还吩咐了门外的侍女几句话。

    她掀开床被，正想去倒杯水，门忽的一开，白落寒走了进来。只是此次他身后还跟着个白萱瑶。

    她开始数羊。

    疯了，都疯了。

    言若凝咬牙，恼道：“你故意的吧？”

    白落寒自动忽略了她这句，转念道：“不过我要提醒你，至少是在这一个月内，你不能和我分开太久，而且每隔三日就要服用方才的药。”

    然而她只听见脑中的时钟在转，翻来覆去的，又觉眼睛困，又静不下心来。加之身上还有点疼痛感，无法入睡。

    言若凝望着那银杏叶，心里瞬时慌了起来。

    言若凝翻了翻身，心里一阵懊火，坐了起来。

    言若凝捧着杯子一口喝下，数了这么久的羊，那可真是太口渴了。

    言若凝没说话，倒是白萱瑶凑了过来，抓着她的手就连连发问：“嫂子，你好些了吗？还疼不疼？眼睛呢，眼睛看得到吗？”

    白落寒站起身，笑道：“若能让你离不开我，这样也好。”

    言若凝怔怔地看着他，有些哑然。

    “怎么还没睡着？”他略感惊讶。

    “我有话要问你。”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附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带着承诺的轻吻，温声道：“菀菀，内丹先放你这。等你什么时候，看清楚自己的心了，我再拿出来，用别的法子给你解毒。”

    “我无事。”言若凝冲她微微笑了笑，随即看向白落寒，“那个……帮我倒杯水呗，口渴。”

    等她喝完，白落寒手伸到枕下，拿出了一样东西。不是别的，正是先前小雪给言若凝的那枚银杏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