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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若凝手一紧。

    白落寒一愣。

    她面上笑意消散，渐渐流露出不自然的寒意，声音却是轻和到了极致：“和你娘当年一样，为了一个男人，三番五次忤逆我，将自己弄得半死不活？”

    白落寒拦住她的动作，顺手将她往自己身侧拉了一下，“既然已经给了你，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等到若凝也喜欢你的时候，你再同我说这些情情爱爱成全不成全的东西。”

    雪南玉瞄了眼言若凝，又问：“你何时这般大方了，圣音笛和霜蛊刀，都能随意相赠？”

    此刻这两样东西在手中，都变得分外灼热。

    她有点头晕。

    白落寒抿了抿唇，轻声道：“孙儿不敢。”

    霜蛊刀……？

    言若凝视线不断转圜，在这俩身上看来看去，听得雪南玉这样说，生怕她会因此重责白落寒，拿出了那两样东西，就要上前递给雪南玉。

    她抬眼，恰好对上了雪南玉的视线。

    白落寒面上不慌不乱，没有回答雪南玉的话，只是说：“您不是也赠了若凝雪山的银杏叶吗。”

    能不重吗，霜蛊刀和圣音笛都在她这儿。

    他……娘？

    言若凝侧头看着他，心里很堵。

    天呐。这个人怎么能这样，随意送她两样东西，就是上古四神器中的圣音笛和霜蛊刀？自己究竟何德何能，竟能引得白落寒做到这个份儿上，能让他这样待自己。

    白落寒面色霎时一白，瞳眸泛红。

    “既然是前辈的东西，我——”

    那日白落寒赠她刀，他说：这是以后的聘礼。

    第61章 小一

    言若凝听得云里雾里，见到雪南玉变了面色，大气都不敢出。

    许久之后，白落寒才收拾好了神色，再次开口：“孙儿不敢。”

    白落寒送她的那把刀，是……霜蛊刀？

    而且雪南玉说，这两样东西，都是雪山的。想来，是她给白落寒的。怪不得盛云看到她拿出圣音笛，会是那样子的反应，说出那句话。也怪不得雪南玉会对盛云说，这刀入骨，能令人魂飞魄散。

    言若凝微微张口，艰难地哈了口气，在这瞬间，有些不敢面对白落寒，觉得自己身子分外的沉重，腿脚有些站立不住。

    言若凝心里一梗。

    雪南玉看着她，攸地问：“可还记得，在凡界的时候，我与那妖妇说的话吗？”

    ……而且她怎么听着雪南玉这话，有几分奇怪。

    雪南玉脸上重新挂上了笑，目光往言若凝那落了落，才说：“我看若凝这样子，都还未能接受你。现在和我说这话，未免尚早。”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初灵清公主嫁去魔界，是天帝的旨意。怎的在雪南玉嘴里，成了这个说法。

    他触碰到言若凝手腕处的那只手手收回，指尖抓了一下自己的手心。

    “这是不把雪山的东西，当回事了吗？”

    “还同我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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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我是真心喜欢若凝，还望您能成全。”白落寒看着雪南玉，语气温和，一字一句皆是为人晚辈应有的恭敬。

    这聘礼……着实是太贵重了些。他也是真不怕她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雪南玉淡然一笑，“我若是不成全，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