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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这里，她禁不住心里的好奇，径直对雪南玉开口：“前辈，说到这个，我的确有一事想问您。”

    雪南玉忽而一笑，温声道：“若凝，你对我不必见外。若有什么我能帮你们的地方，你尽管开口。”

    “这个雪南玉，从来就不是什么善茬。”

    “姐姐，我不想走！”苑儿忽然间抱住了她。

    是白落寒与雪南玉说了什么，所以她才会这样问？可是他们，好像并没有发生什么，那日也是他主动说要离开的，她可没赶他走。况且，先不对劲的是白落寒。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不见其他的身影，心里还想着，雪南玉莫不是来找白落寒的？或者是梦无影？总不能跑来这里，见……她的吧？

    阿七接着又道：“小姑娘，你若认得她，奉劝你一句，离她远点。”

    言若凝摸着孩子的头，轻声宽抚他：“以后你还能来见我的，我也随时欢迎你来。”

    清早她一走出门，便迎面撞上了雪南玉。

    万年了。

    “大概是猜到了。”

    “你知道我是谁？”

    他顿然一愣，“为何忽然喊我前辈？”

    “前辈，您怎么来了？”

    “他有一位长辈，名讳中有一个素字。”

    原来只是这样。

    与雪南玉熟稔，说自己是只鸟精，又名唤阿七，这所有的信息综合起来，可不就是丹穴山的那位神尊凤阡陵了。

    言若凝拍了拍苑儿的头，随即站起身，淡然一笑，将声音放低了些许，垂首应道：“多谢前辈提点。我会注意的。”

    须臾，他对言若凝叮嘱道：“你猜到了，我也不瞒你。但是你要答应我，绝不可告诉雪南玉，遇见过我。”

    她怎么瞧着雪南玉，神色不太好？

    “行了吧，有这么依依不舍吗。”阿七冷哼一声，将苑儿又重新拉了回去。

    言若凝再次摇摇头，“没有。”

    言若凝忙点头，“前辈都这样说了，我岂有不应的道理。”

    她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故人已逝，往事……我与他都不想再提起。”

    言若凝慌忙摇头，“无事。”

    雪南玉打量了她片刻，迈步走进了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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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第二日，言若凝就开始庆幸自己没说出那句话。更庆幸这位阿七公子离开了这里。

    言若凝看着他说：“我娘见了你，都得尊一声前辈吧？”

    言若凝多少有些懵。

    她瞧着院中那些还未生长起来的花草，伸手折了几枝叶子，问道：“你和落寒怎么了？”

    “您可否听过，素素这个名字？”

    她应该知道的。

    言若凝：“……”

    雪南玉手间的动作顿然一滞，片刻间神色转变了好几次。她看向言若凝，反问道：“落寒与你说什么了？”

    言若凝手上的动作一顿，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事情过去数

    若不是她先前碰着雪南玉是以那样的方式，那现在碰着这位前辈，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其实她更想说的是，雪南玉哪儿是她想见能就能见得到的，又岂会有事没事就来找她。她就算想说，也得有那个机会。

    “他想说的时候，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