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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忽然间记起了许多的事。

    言若凝没接，问他：“这什么啊？”

    言若凝匆忙捂住他的嘴，“你能不能说句人话？”

    她记起了在他离开后的第三日，她在后山偶遇梦无影，碰见了两只凶兽，和梦无影双双被凶兽所伤，仿佛体内的魂魄被生生抽离，疼得快要窒息，昏死了过去。

    “偷欢？”白落寒轻佻一笑，盯了她片刻，没能禁得住她这句话的诱惑，在她唇角轻轻印了一口，低声道，“那样的感觉，委实不错。下次再试试。”

    记忆在告诉她，那些事情、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是她真真切切经历过的。那丝没有任何记忆的空白魂魄，似乎飘到了另外一个很远的世界，带着她过了短暂的二十多年。直至她再次回到这里。

    “落寒。”

    她记起了那男子在伤势好了后，如何变着法儿地说要报恩，每日跟在她身侧。直至她说出了那句“喜欢白落寒”。

    言若凝伸手将他推开，“今夜你去承烨那儿，别再碰我了。”

    这一切，此时此刻都深深印在她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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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 记忆

    这簪子摔碎的声音，像是一根深深的刺，狠狠扎进她心底最深处的某个地方。脑子就在那一瞬间，开始炸裂般的疼痛。

    她记起了三百年前，她去蓬莱的路上，被一道天雷所砸，法力尽失，落到了凡界的那处小山村。她在那个地方待了七年。

    她记起来了，她什么都记起来了。

    次日言若凝醒的很早，晚上虽说睡得还算安稳，但她心里还是不太放心白落寒，怕她父亲又会整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言若凝霎时滞住了。

    她嘶哑着声唤了一句，在一阵剧痛中，倒地昏厥。

    ……

    “阿姐。”她走出院子，瞧见承烨独自在树下。

    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承烨快步朝她走近，打开了盒子，将里面的一支簪子递给她。

    “尤其是面对你的时候。我巴不得，每一日都……”

    言若凝避开他的视线，没说话。

    “菀菀，我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做不到无欲无求。”

    “雪前辈刚来过了，让我给你的。”

    白落寒揽住她的腰，轻笑道：“好，听你的，我今夜睡承烨那儿。”

    听到是雪南玉，她才没再继续问，伸手正想接过，奈何承烨手不知怎的抖了一下，她没来得及接住，那簪子掉落在地，顿时摔得粉碎。

    言若凝抬眸，轻眨了一下眼。

    白落寒……

    她记起了他离开的前一夜，同她诉明心意，同她坦白了自己的身份。他让她等他，等他回来，他就会带她回魔界。

    “阿姐，你记起来了吗？”承烨注视着她，笑意粲然。

    她记起了七年后的某一日，她在后山采药，救下了一位受了重伤又被毒蛇所咬的白衣男子。她那时并不知其身份，只看出了他非凡人。

    言若凝见他像是在那站了许久，手里还拿着一个首饰盒，不禁讶异：“大清早的，你做什么呢？”

    白落寒微微蹙眉，“我跑这么远来见你，你让我……别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