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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兵买马。”季榆接上他的话,笑了笑,“你担心宋律师会中这样的全套吗,那我可以告诉你,多虑了,他虽然很爱钱但不至于这么出卖灵魂。”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

    两个人的房间说不上冷清,只是和陌生人打交道并不是晏温的强项。他习惯性咬着指甲,过了很长时间才断断续续地把有关Belleville的事情讲给季榆听。

    “其实你不必这么多此一举,再过两天就连宋明栖他本人都快忘了那件事了,他没你那么爱记仇。”

    ——好吧,我们接受你的道歉。

    宋明栖那个冤大头,对于这类花边新闻从来都是前后脚忘,亏得幸子轩还特地过来道歉——虽然是受人指使的,但季榆还是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做。

    “你父亲是我的老客户了,他很早就像邀请我去他的新公司看看,想谈谈合作。但是被我拒绝了。我知道你想说些什么,那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对吧。”

    话刚说到一半,季榆从抽屉里找出一张深蓝色的信封,纸张看上去很昂贵,有一串花体英文的印花,“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吧。我也有。”

    ——所以呢,还有别的事情吗?

    “晏穹宇这个人很擅长算计别人,慈善会就是他用来……”

    幸子轩嘀嘀咕咕,局促地来回在裤腿上摩擦。

    “很抱歉以这种形式来见面,我怕你会误会我,所以才出此下策。”晏温一副很犹豫的样子,“我知道你,季总监,你人很好很仗义,也很懂规矩,所以我希望我们地对话不要有第二个人知道。”

    “有话不能当面说吗,非要拉我当枪使!”

    季榆也同意幸子轩的抗议,说:“再往前多走一个路口就是Prior,走路费鞋或者不认路的话我可以帮你叫车。”

    “这个问号,是啥意思……”

    幸子轩看了看晏温,又看了看季榆,看了看空无一物的天花板,又看了看日光逐渐远去的窗外。他想走不敢走,突然起身,像是忍耐许久后的爆发。

    “我就……随便问问,宋律师他不生气了吧?”

    晏温推了一下眼镜,“我把人带到你面前,这下能相信我了吗?”

    拙劣的双簧撑不下去了,果不其然,秘书敲门问还有另一位访客可不可以进来。等人都到了,季榆为新客人拉开座位,开口说道:“晏温同学,又见面了。”

    晏温并不惊讶,只是初次见到实体有点意外。他很快接受这个事实,认真地看向季榆,“但是那天的慈善会你没有去吧?”

    无辜卷入的工具人仿佛失去灵魂一般趴在桌子上,季榆让秘书带着幸子轩出去坐会儿,眼下只剩下他和晏温坐在这里。如宋明栖所说的那样,他看上去和这个年纪十分不相符,所以处理起来很棘手,要十分谨慎才行。

    季榆想了想,擦干净多余的信息后又画上一个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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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判官

    “你说的是宋律师吧。”季榆不怎么买账,故意在他面前犹豫了一下,“可我为什么要答应你,他是我的朋友,你只是一个不请自来的客人。”

    晏温突然没话,过了一会儿才说:“因为他并不怎么相信我。”

    “我,打击报复!对!我报复社会!我有病!对不起!给您和宋律师添麻烦了!”

    没想到他能这么快答应,幸子轩挠挠头,“哥们,商量个事情成吗,别写得那么快,我来不及看。”

    “那正好,我们聊聊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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