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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都没什么多余的选择。

    远处，有几人在叫宋明栖的名字，有男有女，手里拿着还没喝完的香槟坐在敞篷车上招手，看来是要出发去继续第二场。

    如果他现在下车，这辆车也会默默地跟在后面直到他安全到家，紧接着他就会收到一条来自秘书的电话，可能是让他明天从别墅里搬走，也可能是收回那张放在桌子上的支票。时间很多，精力富裕，晏穹宇总能想到一个足以让他抓狂的方法。

    酒精很容易就让人产生幻觉，迷离的光线之中，晏温似乎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了。他就像普通的孩子一样，真诚地期待回复。

    “……你管我去哪里！”

    晏温无奈地笑了，竟然觉得结束得有些太快，“就这样？”

    就像是一句魔咒，连晏温本人都没有躲过去。

    “不然呢，你别想多了！”

    最后的理智拦住了他的手，并指使他夸张地大笑了几声，说：“晏温，你疯了吧？！”

    “你待会儿回家吗？”

    晏温的脸被他挤成一个白乎乎的团子，两个黑色的豆豆是眼睛，此时此刻正无比震惊地看着这一切。

    还有十五秒的考虑时间，但好像一切都显得徒劳无果。

    “去哪儿！？”

    离谱。

    他想都没想就抓住了宋明栖的手。

    黑白色的别墅在黑夜之中更加寂寥，透过一层薄纱窗帘，那辆铁灰色的商务车在晏温进门后多待了十多分钟，无声无息，像是一艘无声靠岸的鬼船，又不经意间消失在夜晚的雾中。不久后他收到一条短信，内容有两条，一是在此之前他的一切外出行动需要报备，二是信用卡被限额，如若再有下次，直接停用。

    “喝醉了”三个字就像是万能的免责声明，无论发生了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事后总能有一线生机挽留局面。宋明栖楞了好长时间才慢慢松开手，结结巴巴说道：“啊，那什么，谢谢啊，我感觉好受多了！你就先回去吧，明、明天见……”

    变相来说，晏穹宇打算软“囚禁”他，就像当年对温梦泽一样。

    “我出来透透气。”

    晏温想，也许就是真的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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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去哪里我去哪里。”

    宋明栖先是默默注视了他一会儿，迷离的双眼将他的耳朵、眼睛、鼻子、嘴巴以显微镜的程度仔细端详，紧接着笑了一声，浓厚的酒精味呼之欲出，说：“你可不能着凉感冒啊，我的小少爷！免费给你暖和一下！正好也借我凉快凉快！买一送一，是不是很划算！”

    只能说是意料之中。他想，晏穹宇现在的心情肯定也不太舒爽，被一个自己从不当回事的小孩戳中了真心，能做的却只有尽力阻止这件事的发酵。这层脆弱无比的外壳，敲一敲，反而缩得更紧了。

    这一瞬间，宋明栖很想伸手再摸摸他柔软的脸，贪恋留在他身上的少年气息。

    晏温说：“那就回家吧。”

    但哪怕就疯狂这么一刻。

    第47章 管好你自己

    “我能去吗？”

    晏温光脚走在地板上，直上了二楼卧室，他从很早开始就想这么做了，所以每一件衣服都被整理的像是要离开前的样子。打包的过程并不费劲，他的行李不多，一个二十八寸的行李箱足以装下他前十七年的所有痕迹。

    “朋，朋友！”

    “……风吹的。”

    司机有些为难，“可是，晏总要我必须把您送回家。”

    往城南的路没有什么灯，浓稠的黑暗无限延伸，所有的一切都让人如此的困顿。这辆车行驶了大概有十五分钟，道路两盘逐渐出现楼宇，起初只是矮小的平房，再然后是一栋一栋的居民楼。他们回到了城市，这座白夜城总是这么的慷慨，无差别地拥抱因各种原因而晚归的人。

    晏温又问：“他们是谁？”

    晏温将头靠在窗户上，闭上眼，逆风而行，感觉自己也跟着飞起来了。红绿灯前，他忽然开口，“把我在这里放下来吧，我自己走回去。”

    “那你的脸怎么回事，这么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