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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季榆笑了笑，“现在能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

    “你没跟我一起？”宋明栖很惊讶，咕哝了一句，“那晏温为什么会说你和我昨晚一起喝酒……”

    “哦，你的意思是让我借你一条裤子穿。不合身怎么办？”

    “能是能，帮你有什么好处？”

    “只会一两句，说的不好。”

    “我说的都是实话，我真的不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了……”宋明栖懊悔地锁紧眉头，“而且，我觉得，我可能是被人暗算了。”

    在其他同事眼里，他一直很有礼貌，很耐心，很容易就让人忽略掉身份上的差距。就算是有人好奇这首歌到底有什么来历，他也会停下来，解释道：“我妈妈是法国华裔，一直都很喜欢《La via en rose》这首歌，听多了我也就会了。”

    “昨晚散场后我和Eddie就直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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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明栖怒了，骂道：“你丫看不起谁呢？”

    “你会说法语吗？”

    “这倒是挺新鲜的，你继续说。”

    “说来话长……昨晚我和哪些人在一起你还记得吗？”

    季榆用他那种低沉的嗓音发出一声懒洋洋的嘲笑，说：“送可以，可我没你家钥匙啊，总不能让我白天跑到你妹妹那里问她借吧？”

    他们把晏温叫做“小晏总”，起初只是觉得好玩，后来逐渐变成一种心服口服的尊称，只要是不过分的要求，包括一些玩笑，晏温都会尽量满足。死气沉沉的二科部开始有了生机，可以自由安排时间，不用活在眼色之下，仅仅一个月的时间，工作紧跟着有了质的提高。

    他说得云里雾里，等搞清楚原因后，季榆无奈地解释道：“他那是给你台阶下，不然你打算怎么说？喝多了，然后莫名其妙地和另一个陌生人躺在一起？”

    季榆叹了口气，“我说的是，脑子，不是裤子。”

    “临终关怀是有的。”季榆算是放过了他，手指飞速在键盘上敲了一串账号发给他，“这个是公用邮箱，保险起见，万一真查到什么的话以免引火上身。我还有个友情建议，你这个问题有空还是要去医院看看的，去问问医生怎么说。”

    晏温哼着一首曲子，旋律轻缓，浪漫又慵懒，想象中应该是在雨天的咖啡馆里，有一架慢慢道来的钢琴，琴盖上放一束被大雨打湿的玫瑰花束，而不是在早十点的茶水间端着一杯来去匆忙的挂耳咖啡。

    除了语言能力外，他的各项指标都不比一个成年人要差什么。Prior的三位合伙人各分管一个部门，作为最懒散最没有斗志的二科部，晏温担当起了临时的分管人，在宋明栖不在的时候把整个办公室的工作整理得井井有条。

    “给我送条裤子来。”

    “你到底送不送？！”

    “我警告你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宋明茗知道！”

    “肯定是有人在我的酒里放东西了！狗日的肯定是躺在床上装睡的那孙子！”

    “你还能不能有点人道主义的关怀精神？！”

    “少废话，你就说能不能搞到监控。”

    “哦？灌你酒还陪睡，这就是简单的约炮，别搞阴谋论那一套。”

    “你，说什么？”沉闷的周三，季榆突然来了兴致，“没想到你宋明栖也玩得这么大？说来听听，裤子怎么了？”

    “啊？这怎么问？不太好吧……”

    第50章 热气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