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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宁啧了一声，说：“晏总，不好意思，借您的地方说点事情。擅自带了假手环进来是我的错，但是这家伙手里可能有一些更加重要的东西，您不想知道吗？”

    盒子是个好东西，摸上去像是上了年纪的古玩艺术品，虽然算不上文物，但无论是盒身上勾勒的花纹还是原材料的选择，都不敢让人对它怠慢。打开一看是另一把手枪，比正常的尺寸稍小一些，冰冷、残忍，利落的线条，分量感十分沉重。

    另一边，晏穹宇紧锁眉头，估计是在思考这句话的真实性有多少。趁着他们双方对峙的空余时间，宋明栖拿胳膊戳了全宁一下，说：“我们各让一步，待会儿你拖着我往外走，尽量多争取一下时间，季榆应该有办法联系人过来。怎么样？”

    话音刚落，有几个人阔步走来，强行拽开全宁，开始在宋明栖的身上上下翻找，没一会儿就在领带夹的缝隙里找到那枚又薄又小的卡片。这个古怪的老头看都没看，他挥挥手叫来叫来一个身穿防弹马甲的人，干脆利落地说道：“开枪。”

    “你刚刚说宋律师手里有好东西，是什么？”

    “你对他来说重要吗？”

    晏穹宇把目光移到宋明栖的身上，“我想听你说说看。”

    “重要。”

    “不是不信……”

    “不怎么样，很差，很不爽，现在放我走！”

    “你会没事的。”

    “是我小看你了，小全总。”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晏穹宇憋着一口气，这才吐出来。

    “他对你来说重要吗？”

    “不需要，我已经把地址发给晏温了，他很快就会想到对策。”

    宋明栖一惊，抬脚狠狠踩了他一脚，骂道：“你卖队友？！”

    晏穹宇调整坐姿，以便能够更清楚地看见他脸上的表情，“没想到我们第一次的午餐会是这样的场景，宋律师，现在感觉如何？”

    “信你奶奶个腿！！”

    宋明栖开始挣扎，用尽各种方法小心避开那把刀，但还是没能成功。他的胳膊被全宁拧成一股麻花别在身后，光靠蛮力恐怕会伤到自己，智取的话，那人看上去不是想要商量的样子。

    “应该……还挺那么回事吧……”

    宋明栖愣在原地，问道：“什么意思？”

    全宁干笑两声，“我也是没有办法啊，晏总。您的那位好儿子有交代什么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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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想到这人反应如此剧烈。下巴被无缘无故地撞击了一下，连带着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又痛又麻，忍了很久之后全宁才问道：“你就这么不信他会来救你？”

    那人真的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枪，震惊之余，耳边突然响起两声闷响。即使有消音器，被吓到的人不在少数，他们惊恐地睁大双眼，忘记呼吸，整个房间静悄悄的，好像只有流动的空气。

    “这个……晏温电话里没说？”

    晏穹宇擦了擦手，从手边的皮质箱子里拿出另外一个小而精巧的盒子，他把那玩意儿往桌上一扔，横着推出去一两米，意思是要宋明栖亲自打开。

    宋明栖其实挺自信的，但被这么一问突然像是泄了气的气球。全宁提醒他不要分心，果不其然，晏穹宇那边来了一通电话，过程中他的眉头逐渐紧锁，深深的两道沟壑像是总也绕不开的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