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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如果是我呢——”

    宋明栖挠了挠头，平时厚脸皮惯了的人如今找回面子反而有些不太习惯，“下次，下次，一定。”

    晏温这才反应过来，嘴角有白汽出现又消失，“全宁说的吧。”

    宋明栖难过了很久，就像被谁在心口的位置狠狠掐了一下，他一直擅长对付各类疑难杂症，却始终无法回应这么简单的三个字。他伸出手，冰凉的指腹在晏温嘴角的伤痕上轻轻擦拭，直到那人因为不适的触感而微微皱起眉头。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晏温抱着膝盖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语气也变得沉下去几分，淹没在哗啦啦的海浪中。那顶遮挡视线的黑帽子下不知是什么表情，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宋明栖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借着他尾音中忧郁的语气，说道：“你的伤，是不是晏穹宇弄的？”

    “你怎么小心眼起来了，不能放烟花是政府规定，不是我不想，是真的不行……”

    从上个星期开始宋明栖就找了各种各样的关系才买来几个烟花筒，但是因为柏州市最近几个月严打燃放烟花爆竹二放弃。其实不止是烟花的事情，以及太多没办法完成的约定，他本不该是这么缩手缩脚的人，可以无视律条，可以淡化道德，自私又自大，可是现在不得不替很多事情提前考虑。

    “那天在医院我看见你坐上车离开了。”

    领带被人抓在手里，他本想趁着双方喘气的间隙换回主动权，但是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算了，由着他去吧，让着他一点吧。偶尔被别人掌控的感觉……其实不算太坏，所以他还在适应中。

    晏温僵了一下，吹了一会儿海风之后笑容才在他的嘴角处漾开，“那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为什么这么说？”

    他叹了口气，视线也跟着十分无奈地向下坠落。

    晏温没什么经验，吻技是真的很烂，与其说是接吻不如说是野兽般的撕咬，牙齿和牙齿经常磕碰在一起，疼得宋明栖想骂人。这人大概他这辈子所接触过的男人当中最烂的那个，不仅不会说对不起而且还仗着自己的纵容不断索取。

    “对不起。”

    靠近的一瞬间，宋明栖还是闻到了一股刺激性的薄荷味和浅淡的烟味，他还是抽了烟，不过也正如他所说的，一边抽一边戒。起初宋明栖还有所挣扎，但逐渐被他拽进强大的控制欲里，腰上没了力气，姿势也跟着变成了半跪半坐在他身上。

    宋明栖拼命找补的样子好像受了委屈的小学生，晏温笑了笑，说：“宋律，你什么时候这么看重’规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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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烟花啊，不是你说的吗？”

    “不是，我只是……有些想你了。”

    野蛮的侵略行为还在继续，年轻的狩猎者不懂得怎么温柔地折磨自己的猎物，急躁又不安的样子似乎要把宋明栖直接啃个干净。不过他学得很快，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宋明栖的后脑，让他仰头贴合自己的角度，温热粘稠的液体混乱到分不清谁是谁的，不留任何的空间，即使有交换空气的机会，那个吻又很快落下来，抽走最后的寒冷；而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摸索起来，先从上下起伏的喉结、紧锁住的领带，再到薄薄一层衬衫之下的身体、防御性不高的皮带、颤抖不已的大腿、轻易能够握住的脚踝，以及——

    宋明栖点点头，“但是……我不相信他说的话，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晏温从口袋里拿出一朵和他胸前一样的花，只是枯萎了，皱巴巴地花瓣看起来好象是被人藏了很长时间。

    “我是说现在。”

    晏温打断他的话，没有给任何的反应时间，就这么直接贴上来。

    “下次吧。”晏温叹了口气，“今天我是偷跑出来的，只有今晚的时间，无论如何都要见你一面。”

    “我一直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宋明栖瘪瘪嘴，在沙滩上默默地戳出一个洞，“既然是规则就有遵守它的道理——”

    “好，那就……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