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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晚雀有些讶异：这他妈可是五楼，下面是波涛翻滚的大海…

    “老师换香水了吗？”

    他将纸张摊在姜晚雀身前的办公桌上，是两张报名表，一张数学一张化学。姜晚雀咬开笔帽签字，不经意问了一句：“报了两个，顾得过来吗？”

    在期中考试前还穿插着连续三天的运动会，这让南湾高中的学生仿佛在玻璃渣中捡糖吃。

    姜晚雀打开冰箱，望着里面只剩下一个的吐司发呆。他每天的早餐便是离学校最近的一家面包点点手工吐司，一包四片，刚好能在没坏之前吃完。

    被他看到的那次还是第一次！

    姜晚雀撩起眼皮，便见池恕左手拿着几张纸，右手背在身后不知藏了什么。

    “你掉下去了我这个班主任会被追责的。”

    姜晚雀将窗子前的向日葵换成了晚香玉，薄荷香薰换成了空气净化器，低头欣赏了一下坠在大海上方的一轮红日。

    池恕点了点头，待姜晚雀签好字后，还留在办公室没走，而是走过门前将门反锁了。

    “时间还早，我点了个粥你带到学校喝。”说罢，姜晚雀打量了一下池恕身上衬衫配沙滩裤的奇妙搭配，偏头笑了一声：“就穿这个去学校？”

    姜晚雀想着这栋房子真不讲隐私，阳台还是玻璃的，打电话也不隔音，随随便便就能翻到别人家里去……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姜晚雀愣了半天，才意识到池恕口中的他们应该指的是他那个被他打残的老爹和其他亲人。

    凌晨一点，池恕终于抱着空调毯，穿着绵软的白色衬衫和一件海滩大裤衩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从衣柜里搬出了一个空调毯，抛给池恕。“你睡沙发，别来吵我。”

    “进来。”

    不知好歹的小鬼头。姜晚雀抓了几下头发，轻松将发丝挽起来。修长白皙的腿从开叉的睡袍中隐隐显露。

    池恕的表情像方才拿竞赛报名表给姜晚雀签名时一样自然：“你平时那样会弄坏它，用这个会好一点。”

    他惊愕地望了一眼池恕，快速将这盒子收到抽屉里去，皱起了眉头：“这里是办公室，不是你胡来地地方！”

    姜晚雀深吸了一口气，他该怎么对池恕解释，他平时真的不经常自慰？

    他睡的倒是蛮香，卧室里的姜晚雀辗转反侧，终于在凌晨两点半堪堪浅眠。

    哪知池恕脑子长得似乎有些偏颇，点了点头：“知道了，下次会直接寄到老师家里去。”

    姜晚雀瞥了一眼池恕，不懂他要干嘛：“锁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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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恕走进办公室，扑面而来是薄荷的清香，揉着晚香玉淡淡的甘甜。

    池恕摇了摇头：“我死了就死了，他们不在乎。”

    十月份的南屿市在夏天的末尾。游客逐渐多了起来，观赏这一份独特的十月夏日。

    说罢，才看到那小盒子上面写的字：成人，强震感，变频静音跳蛋。

    姜晚雀看呆了，还没反应过来，池恕忽然走到他面前，神秘兮兮的从身侧掏出来一个小盒子。

    姜晚雀：“……”

    姜晚雀：“……”好像被学生狠狠误会了。

    “什么事？”

    他话刚说完，脑袋被狠狠敲了一下。但红透耳尖可以看出老师实际上是色厉内荏。“闭嘴，你还不回家？”

    池恕接住了毯子，望了一眼和单人床差不多大的沙发，又望了一眼湿透的衣服。“老师，能给我一件干净的衣服吗？”

    “没带钥匙。”

    池恕愣了一下，才发现他除了把自己带过来了，什么都没从家里带出来。

    他给池恕冲了一杯豆浆，在手机上点了份外卖。

    不过五楼的高度，除了这个疯子还有谁会这么做呢？

    谁知池恕也毫不在意似的：“我从阳台翻过去吧。”

    池恕在姜晚雀叠被子时走到阳台，一个利落翻身到了自家阳台上。姜晚雀回身时，池恕已经穿上了自己黑色背心短裤，背上书包，手里捏着一串钥匙。姜晚雀惊愕地望着他，才知道他昨晚说可以翻过去不是骗人的。

    姜晚雀掐了掐眉心，摆了摆手赶池恕出去：“下次不要在学校里说这个。”

    池恕垂下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衣服，声音不大不小：“全喷湿了。”

    池恕：“竞赛的报名表，要班主任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