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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鸟：晚上来我家。】

    池恕抵着姜晚雀的鼻尖，轻声问他。姜晚雀别开眼，不看他，声音很小：“那么大一个，我怎么塞进去？”

    池恕这才反应过来——不妙，被老师勾引了。

    好一招欲擒故纵。

    塞在抽屉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了一眼——

    他能听见池恕喑哑的声音，带着轻微鼻音，却还是无所起伏的。“姜晚雀，我是变态，是暴力狂，是强奸犯，是打残亲生父亲的疯子。”

    “你去沙发上，试试这个。”

    池恕看见了躺在茶几上的跳蛋，又看了一眼姜晚雀：“不大吧？”

    啊，不能想了，分液漏斗检查密闭性方式都被他写成了长颈漏斗。

    池恕说的太理所当然了。以至于姜晚雀坐在沙发上脱掉了裤子，仅穿着一件白色纯棉内裤时才反应过来。

    眼睛如滴血一般红，那里蒙了一层水光，却迟迟没有泪水落下。“你看看我，害怕吗？”

    “小屁孩，我有什么可害怕的？”

    池恕将振动的小鲸鱼贴在他内裤鼓起的小丘上，用手按住。过了半晌，听姜晚雀的呼吸重了些，他抬眼问：“舒服吗？”

    那双宽厚的手掌终于落在了他的头上，像神明降下的庇佑，像在终年阴暗的房间开了一个天窗。

    “你也不要讨厌你自己。”

    【鸟鸟：住我家。】

    正巧一阵海浪扑面而来，姜晚雀来不及躲，衬衫下部分和西装裤被浸透了。

    【如心：我现在不能住在那里了。】

    他想起今天上午池平山给他打的电话，让他把视频删掉，否则就会打电话给姜晚雀。

    得了，滤镜加得太厚。姜晚雀心里默默吐槽，大概是池恕一直在他面前表现的成熟且稳重，今天忽然有了这么一出，他才意识到池恕也不过是个十七岁的，还没长成的少年人。

    夜色很暗，房间里没开灯，仅靠着月光折射在大海上的光芒，姜晚雀却能看见池恕裤裆鼓了一大包，硕大的轮廓若隐若现。

    【鸟鸟：……】

    姜晚雀被小崽子的逼王气质迎面击头，心想这小屁孩以后应该是个恋爱好手。

    这种事情已经重复好几次了，他也被学校赶出去了很多次。本来应该面无表情地挂掉电话，但听见姜晚雀这个名字，他还是有了起伏。

    池恕愣了一下，脑袋空了，以至于从抽屉里将手机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周围同学在写题没注意到，讲台上的姜晚雀忽然重重咳了两声。

    他秉承着不打击学生自尊心的原则，将外套系在腰上。

    “姜老师，我带你走吧。”

    池恕写完了一张化学卷子，对答案时发现所有化学方程式都没加上条件。他轻叹了一口气，果然在这种时候写卷子效率低下。

    所以还是坐上了他的自行车，所以池恕要他挽着腰他也没什么异议，所以接受了玄关前缠绵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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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晚雀忍无可忍：“我从来不自慰！上次是它天天流水，我没办法！”

    池恕拍了拍自行车后座，好似不经意的一句话，他脸上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但姜晚雀就是听出了期待，看出了狗狗一样的星星眼。

    姜晚雀用力将池恕推开，两个人的嘴巴都被咬破了，池恕更明显些，血液留在了他轻微撕裂的嘴角。抬望眼，姜晚雀被池恕的眼神怔住了——那里藏着什么？孤单还是无助，绝望抑或悲伤？还是都有？

    亲吻落在他额头，神祇下放混沌。

    池恕看着他的白衬衫被打湿，紧窄的腰身隐隐显露，衬衫粘在上面滴水。他脱下短袖外套递给姜晚雀，留下里面一件黑色背心。“穿上，别感冒了。”

    以至于去办公室找他，去强吻他……

    他走过去拿起那个跳蛋，点了一下遥控器上的震动模式，小鲸鱼型的蓝色跳蛋在他手里活蹦乱跳。他拿着小鲸鱼翘起来的尾巴，给姜晚雀看：“你拿手指扩张一下，塞进去应该不难。”

    “那个跳蛋，你试了吗？”

    话这么不过脑地说出来了，池恕听得一怔，见他呆呆的表情，姜晚雀才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有多浪。

    年轻的小孩不懂如何接吻，像是猛兽一般撬开了他的牙关。这甚至不像是一个亲吻，倒像是一个渴极了的人在疯狂的索取姜晚雀嘴里的汁液。姜晚雀的嘴唇被咬破了，津液混杂着带着铁锈味血，狂野而暴力。

    池恕抬起头，几步走进来，反手“轰”一声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反锁。他将姜晚雀按在桌子上，粗暴的动作将姜晚雀身后的一打作业打翻了。在姜晚雀还没反应过来时，亲吻已经落在了他的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