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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一首曲子继续哼唱,听见池恕的问题:“是什么歌?”
但那首歌曲他听过,便知道是哪一句。
他是在希望着姜晚雀去询问他,对他产生一些好奇。
第12章 幼鸟
姜晚雀是失去梦想的庸碌之辈,是平平无奇的数学老师,是厌恶自己身体的畸形人,是会埋在枕头里哭泣的幼稚鬼,也是会说出“都交给老师”的靠谱成年人。
天气渐凉,但家里只有一床被子和一个空调被,姜晚雀很怕给他弄感冒了。
还有什么呢?不得而知了。
说罢他望向池恕,用粤语说了一句什么话。池恕在粤地待过几个月,能听懂。姜晚雀的粤语说得并不标准,他也只能模糊猜测意思。
“不准打呼噜,不准乱动,不准说梦话。”姜晚雀再三警告。
姜晚雀笑了一声,目光循着雨水向上望,似乎要弄明白是哪片云在飘雨。肩上空调被果真让他被温暖席卷了。可那温暖好像不仅仅捂热了他的身体。
正坐在人体工学椅上敲字,池恕从卧房里走出来了。姜晚雀看了一眼,他穿着自己的衬衫还挺合身,还是上次那件沙滩裤。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他看了一眼手机,那群学生在群里求明天运动会不要下雨,又是表情包又是晴天娃娃,看得他眼花缭乱的。
没想到池恕睡觉时真的很乖巧,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呼吸声都很均匀微弱。
它如同蛆虫一样爬在他的骨骼上。烫出一片阴郁晦暗的记忆。
他轻巧舔开姜晚雀柔软的唇瓣,舌尖伸到姜晚雀口腔里去,细尝了一口带着薄荷的烟草味。带着咸味的水汽环绕在他们周围,但亲吻更粘稠,舌头好像被吃吮的像糖一样化开,已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是谁的涎液。
池恕握住了姜晚雀被淋湿的手,将他拽到身前,吻住他。
性欲让他们交织在此时,既然风月不等人,不如趁黄昏将尽时,吻个痛快。
姜晚雀刚醒来时脑袋还有些懵神,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个躺在自己身旁的人是谁。待他醒神,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池恕。池恕的眉头皱得很紧,好像正身陷于一个噩梦中。
但他并没有多言,懂事地点了点头,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回家。
这已经是池恕第二次住在姜晚雀家中了,不同的是,今天他上位到了姜晚雀身旁。
愤怒的吼声,尖锐的尖叫,被压低的呜咽,绝望的眼神。
姜晚雀将手指伸出阳台边沿,感受着淅淅沥沥的雨水在手上积成一堆,轻声回答:“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风花雪月不肯等人,要献便献吻。”
本该深感欣慰的,但池恕却从自己内心角落处感受到了一股埋藏的很深的不甘。
姜晚雀倾身将他皱紧的眉头扒拉开来,拍了拍池恕的额头,起身去洗漱了。
池恕从洗手间伸出头看他,边刷牙边含糊回答道:“我家里没有人,只是不想回去。”
不如做爱到天明。
裹在软和舒适的被子里,姜晚雀寻到了一丝睡意。许是近日困扰他多时的性欲被疏解了,刚躺下五分钟,他就已然昏昏欲睡。
屋子里沉默了一会儿,只听见手机打字声和洗手台流水声。池恕将牙膏和牙刷收拾整齐,才听见姜晚雀的声音:“有什么事等你成年了再说,别耽误学习。”他沉静的眼神望着池恕,并不过多追问他家里的事。池恕知道他尽一个班主任的责任,用最舒适的距离与他说话。
池恕是变态,是疯子,是没长大的小屁孩,是需要安慰的被淋湿的小狗,也是懂得如何去安慰别人的稳重男人。
第二天是运动会前的一天假期,但生物钟还是让姜晚雀早早醒来了。
他洗漱完后将睡衣换成了一件家居服,在群里布置运动会三天的作业和一些注意事项。
姜晚雀趴在栏杆上,心中郁结好似被秋风吹散了,此刻他心情尚好。他哼起了一个不知名的曲子,与平时讲话和上课时声音颇有不同,他的声音低而具有磁性,如一杯醇厚的酒般醉人。忽然肩上一重,他回头望,是池恕把沙发上的小空调毯盖在了他身上。
池恕抚摸了一下自己身上相同的位置,那里恰巧躺着一小片疤。是用若干烟头烫出来的洞状疤痕,他能从其中记起很多。
“抽事后烟的时候别着凉了。”
在他进入梦乡后,不知身旁的男孩偷偷地亲吻了他锁骨下方的“天鹅”,而后望着他恬静的睡颜发呆。
姜晚雀随口问了一句:“你家里人不让你进去了吗?”
潮汐随着月亮升起与下坠涌动,欲望交织在一个不知名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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