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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恕显然也看出来了。

    “陈老师过奖了。”

    姜晚雀挑眉：“你很有自信嘛。”

    此刻已然缓缓入夜，阳台上的晚香玉悄然绽放，散发出甜蜜诱人的芳香。

    南湾高中并不要求穿校服，但正巧池恕的校服就放在姜晚雀的办公室，自池恕转来后还没给他。昨天的T恤干了，但快是十一月份的天气显然有些寒冷。

    第16章 渴求

    陈梦泉走后，姜晚雀走进办公室揪着池恕的耳朵：“干什么呢？明天就她监考你，给你穿小鞋我可不管。”

    姜晚雀叫了放学，拿着考试分班表出了教室。刚到办公室门口忽然被叫住了。

    两人站在办公室门口寒暄，没想办公室门从里面被打开了。池恕一言不发的看着姜晚雀，手中拿着刚写的试卷：“老师，我写完了。”

    他隐约听见门外传来姜晚雀的声音：“没有，我也是第一次当班主任，没什么经验。”

    池恕摇头：“我没有作业了。”

    年级前十……不如说不想给奖励。前面有两个火箭班压着，去年能挤进年级前五十的人都只有寥寥几个。

    一只手把他的脸按住推开，姜晚雀整理了一下西装领口，拿上公文包往外走：“跟上。”

    想起这个人早上还在自己床上，姜晚雀忽然有些恍惚，看着他穿得端正的校服，心里生出了一丝罪恶感。

    陈梦泉被惊了一下，微张着嘴看着这个学生。老师给学生在办公室开小灶也是正常，她只是看了两眼，同姜晚雀道别：“那姜老师，我就先回家了，明天见！”

    姜晚雀此刻很闲，抱着大提琴在调音。他看池恕书背完了，抬头问他：“拉琴会打扰你吗？”

    池恕这个年纪的感情大多青涩，但他依旧是个成年人了。以前不是没遇到过对他示好的男孩女孩，姜晚雀一直敬而远之。陈梦泉是六班的英语老师，才二十六岁，他能看出来，陈梦泉对他有好感。

    他拽着男孩的衣领，把他带进办公室。

    他拿了一只中性笔递给池恕，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A4纸，起身要去工作。池恕翻开了卷子，笑着说：“这算是透题吗？”被姜晚雀白了一眼，没搭理他就离开了。

    姜晚雀冲她点头，眼里笑意还没尽：“明天见。”

    池恕双手插在口袋里，侧身把姜晚雀顶墙上：“老师对她笑得真好看。”

    但说是吃醋，好似没什么立场。这种抱团取暖的情分，能维持的了几时。

    姜晚雀扶额，顺手拿过来他刚写的试卷瞅了一眼。“错了两题，我都标出来了你还能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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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路上，姜晚雀余光瞟到池恕，不禁想，这个人有几分真？

    池恕抵着他的鼻尖，像是撒娇讨宠的狗狗：“老师，笑一个给我看。”

    姜晚雀翻看分班表的手顿了顿，指了指自己办公桌旁的小型书架：“市面上的学习资料一样不落。”他倾身拿出来一本金考卷。“你今天就写这个吧，基本是这次期中考试的范围。”

    虽然池恕平时看着也不大，但当他穿上了校服，姜晚雀才真切感受到这个男生才高二，是他的学生。

    这是池恕第一次近距离看姜晚雀拉大提琴，他做得板正，垂下眼睫望着自己按琴弦的手指。西装马甲收在裤腿中，腰身很细，像引颈的天鹅望着它的湖水，带着雍容倨傲的气质。

    一段乐曲被拉响，大提琴醇沉的声音让夜都安静了。

    姜晚雀回头望，池恕正靠在窗户上看他，手插着校服外套口袋里，眼里尽是志在必得。

    无非及时行乐罢了。

    “姜老师，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池恕在认真为明天的期中考试做准备，他以往专著有刷题，语文古诗词还没背完。

    池恕其实写不进去作业，但翻开卷子，每一张都被姜晚雀写写画画，有圈出来的题目，有贴了便利贴写上“此题易错”。池恕觉得有趣，拿起一张卷子写。

    见他抱上了大提琴，池恕挑眉，仰坐在椅子里：“不学习了。”

    “姜老师刚来就带到重点班了，真的很厉害。”这是一个柔和的女声，听声音还很年轻。

    夜晚刚刚降临，池恕听出来了，是《天鹅》。

    “我还要留下来检查一下考场，你在这写会儿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