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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预备铃打响了，姜晚雀催着池恕去上课，要将他推到门外去，又被池恕搂着腰咬了一下耳垂。

    “上车。”池恕在他面前停下，一只脚撑着地面。

    他揉了揉太阳穴，说话的是谁他有些不记得了，但还是奉上了笑容：“真不能喝了，我明天还有课。”

    他开车来的，自己是回不去了。他点开手机准备找个代驾，刚预约了一个，忽然手机收到一条消息，震动了一下。

    【小狗崽：在哪？我来接你】

    敏感的耳垂被他尖锐的虎牙轻咬，又用舌尖舔舐着，姜晚雀被他有力的手按在怀里动不了。牙齿松开，白软的耳垂上留下了一个泛红的齿痕，还有莹莹发亮的涎液。

    他应该同池恕说过晚上要晚点回去。鬼使神差的，他取消了刚刚预约的代驾。

    “老师说了，什么都可以的。”

    姜晚雀反应过来时，池恕已然离开了。他揉着耳垂轻轻抽气，那里又疼又痒，好像连着心脏一般，血管发涨着跳动。

    池恕却饶有趣味地点了点头，竟不再纠缠他。

    门被关上反锁，池恕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说：“上次买的那个跳蛋，我想要哪儿天晚自习给你试试。”

    成年人拒绝事情的正确打开方式，“改天”，“下次”，“再说”。

    姜晚雀沉默半晌，勾着唇笑了一下：“再说吧。”

    姜晚雀看向别处，嘴里嘟囔着：“我说过吗？”

    饭店里碰酒嬉闹吹牛皮的声音透过窗子穿出来，晚秋的风恣意而过。姜晚雀埋进他的怀里不动，贪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

    【小狗崽：你在哪里？】

    他专心的整理着池恕卷起来的衣领，眼睛低垂着，眼睑被醉意蒸得泛红，声音慵懒得有些性感。

    “你想什么呢？”

    “可以，全校前三。”

    姜晚雀给他发了个共享位置邀请，抱着手臂靠在饭店门口，想让海风将脑袋吹得冷静一些。

    包厢里嘘声一片，姜晚雀已经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白酒混着红酒让他的胃很难受。

    聚餐的地方离他家不远不近，大约十五分钟，他就见到了要等的人。

    第17章 醉意

    “姜老师，再喝一杯！你们班那小子考得这么好，你可不能拒了啊！”

    【雀：同事聚餐，喝多了。】

    池恕眼看着他想抵赖，哼笑一声，从兜里掏出手机，手指轻轻一划——

    好冲动，这小子还不会开车吧。

    姜晚雀忙捂住了他的嘴，小声说：“进来说。”

    他妈的，玩刑侦呢，还录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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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恕骑着一辆自行车，向他驶来。这是一段下坡路，他捏着刹车卡钳，身上的校服被风吹得鼓起来，像是将风装进了衣服里。

    他说罢，举了举手机：“我先不奉陪了，给各位订了个ktv包厢，位置发到群里去了，大家玩得开心。”

    “自己看看自己的分数，这个语文平均分真没眼看。是谁说理科班不用学语文的？”姜晚雀撑着讲台发问，继续说：“我考试之前说过，年级前十有奖励，池恕，下课来我办公室。”

    姜晚雀给每个人发了一纸私密成绩单，上面有自己的分数和班级平均分，年级平均分，班级最高分年级最高分。台下有人欢喜有人忧。

    他亲眼看着姜晚雀瞳孔扩大，后退一步，等待着姜晚雀的回答。

    池恕下车，把他怀中抱着的西装外套接回来，盖在他头上：“不闹，上面都是你的同事。”

    “真的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下课后，池恕跟着姜晚雀到了他办公室，还没进门，就先开了口：“老师，上次买的那个跳蛋…”

    姜晚雀从包厢出来的时候，还有人在拉着他的手。酒精让他脑袋有些充血，他一言不发的抽回手指，耳边有些模糊不清。

    姜晚雀拽住池恕的衣角，上前将他的校服拉链拉起来：“别装酷，着凉了。”